他是想那么做,但这只是想想,季展羽了解云开?,如果这么做,只会把她推远,两人再无?可?能?。
她是个心软的家伙,这种情况,他最好便是利用这一点。
真卑鄙。
季展羽带着对自?己的唾弃,嘴角微勾轻讽道:“看来是我影响到你们约会了。”
“祁明等很久了?那你快走吧。”
嘴上说着让她走,心里却在不断呼喊着留下来,不要走!留下来和他在一起!
云开?没有说话,季展羽自?暴自?弃道:“你和祁明在一起很久了吧,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他的。”
才怪。
垂下的眼眸里带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他肯定会告诉祁明的,就算做一个介入别?人感情的不道德的第三者,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让云开?再一次离开?。
他可?以接受她有自?己的追求,他可?以接受她有更重要的事?业,他可?以接受她孑然一身,唯独不能?接受她身边的人不是他。
六年前的那次……
每到深夜他都悔不当初。
明明有更多更好的解决办法?,为什么当时什么都看不到?为什么要因为一次赌气错过了这么多年?
既然她身边会有爱人,这个位置只能?是他的。
祁明,季展羽的眼神里带着肃杀之气。
原本就是他介入他和云开?的感情,他才是不道德的!他只是赶走一个外来者!
就算这几年他们在一起了,那——那也算不了什么!
云开?是他的!他们才应该在一起!
季展羽:“昨天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不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之间的愉悦和契合不是假的,祁明算什么,他可?以让她开?心,他可?以让她舒服,他会做到最好!
所?以!
一定要选他!
其他拦在他和云开?之间的人,他都会想办法?全部赶走!
就在季展羽的想法?越来越危险时,云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云开?眉头轻皱,带着疑惑,季展羽似乎误会了些?什么,虽然她觉得?成年男女只是睡了一晚不值得?太小题大做,但也做不出睡了就跑一句解释都没有的无?耻行径。
只是现在她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处理,所?以想要晚点再和季展羽聊聊,再者,现在两个人衣衫不整,床上地上一片狼藉的,也不是什么适合叙旧的时间。
多年未见的学生时期的前男友,再一次清醒的见面是在醉酒后的事?后清晨,略有些?尴尬。
可?他似乎有什么误解。
云开?看着季展羽:“我和祁明只是朋友,今天约了他谈事?情,有个认识的朋友自?杀了,我怀疑造成她死亡的有其他的原因,想要查清楚。祁明曾做过一段时间远胜科技集团的法?律顾问,我想找他了解一点情况。”
云开?不是有嘴死活不说话的人,有误会就解释清楚。
季展羽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云开?:“?”
季展羽:“你没有和祁明在一起过?从来没有?”
云开?:“没有。”
既然没有和他在一起过,为什么在他生日那天你们要在外面接吻?
你不是喜欢祁明吗?
如果没有,为什么当时那么维护他?
为什么要和他用一样的东西?
为什么他看到过好多次他们一起走路回家?
为什么晚上的时候他总是找不到你的人,祁明……却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你在哪里?
为什么对他总是隐瞒很多事?情,连你缺钱在疯狂兼职他都是从祁明口中?得?知的?
季展羽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一句都没有说出口。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不想让云开?觉得?他如此的幼稚,抓着那些?事?情斤斤计较。
云开?看着季展羽:“你出国的前一天我去找过你,保姆说你不想见我,我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你没有出来。”
云开?说的简单,事?情却并不是如此轻飘飘。那天是强对流天气,下了暴雨,闪电撕裂着天空,风很大,雨水拍打在脸上身上,冷的人发?抖。
云开?打了很多个季展羽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她朝着季展羽房间的方向?喊着他的名?字也没有人回应,保姆只说季展羽不想见她。
暴雨将她的衣服打湿,风呼呼的刮着,头发?打湿了垂在脸颊上。
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