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云开看?着他问道：“十三年前?的尚家?村是个十分贫穷的村子，却在一年之内招商引资，引入了?乡村文化发?展公司，在山下新建新村，搬迁安置村民，这笔钱你是从哪来的。”
尚文轩：“是政府补贴……”
啪——的一声，云开原本拿着手上的笔放在了?桌子上。
声音不算大，却让尚文轩的心中一颤。
云开：“尚村长，我的耐心不多了?。”
她的声音缓慢而低，冰冷的腔调像滑动的蛇。
云开：“我要从你嘴里?听到实话，否则……”
尚文轩的脸色很难看?快速的说道：“是别人给的。”
云开：“具体一点。”
尚文轩：“当年我刚回到村子每两年，村子的状况并不好，我空有一脑袋的想法却没?有资金支持，很多事都做不了?，我天?天?跑政府想改善村里?情况，却处处要文件要关系。”
“我需要钱。”尚文轩说道：“有一天?，村里?开进来了?两辆摩托，上面下来了?三个男人，看?着都不好惹，还带着几个大袋子。我们村很少来外人，不到一个小时，全村人都知道来了?三个人了?。”
尚文轩：“我知道他们是谁，我从电视里?看?到了?，劫匪，抢金店了?。”
云开：“你知道为什么不报警！尚伟报警了?为什么阻止他，还让他改口？”
尚文轩：“他们抢劫金店和我有什么关系？当时如果报警的话，警方才?给多少钱？你知道他们手里?提着的袋子里?面有多少金子吗？你知道有了?这些钱我能做什么吗？”
云开脸色阴沉：“后来呢？”
尚文轩继续说道：“我带着村里?的一些兄弟，把他们住的地方围起来了?，我知道能干出抢银行的人肯定心狠手辣，做事小心，我也?从新闻里?面看?到了?，他们有砍刀还有枪，所以我趁着半夜他们睡着的时候把人给抓了?。”
“我当时还太年轻，胆子不够大，把人抓了?后我只是好声好气的和他们商量，从他们的手里?拿走了?两袋金子就送他们走了?。”尚文轩的眼里?带着后悔：“要是现在，两袋金子怎么够？”
尚文轩：“当年的事情就是这样，钱就是这么来的，本来他们这就是来路不正?的钱，被我抢了?也?不算什么事吧。”
云开：“那三个人长什么样？”
“长什么样？”尚文轩无奈的笑了?笑：“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你问的问题我都回答了?，长相我想不起来。”
云开：“想不起来？那想必很快你儿子的长相你也?想不起来了?。”
尚文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云开淡笑，微笑不及眼底：“尚村长，冷静一点，外面都是警察。”
尚文轩：“我已经和你说了?！已经过去?十多年了?！我记不清！”
云开声音很冷：“记不清就多想想！为你的儿子好好想想！”
尚文轩愤怒的闭上了?嘴。
“我只能大概回忆起来一点，他们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云开：“你想到了?什么？”
尚文轩皱着眉说道：“三个人，其中两个人坐一辆摩托，另外一个人自己?一辆。那两个人好像是兄弟。”
云开：“为什么这么说？”
尚文轩：“我听到一个称呼另外一个大哥，而另外一个和他们关系并不亲密，自己?睡一间房。要放他们走的时候，也?没?人管他。”
“长什么样……我记得那个大哥是光头，看?起来年龄比较大，大概四十多岁，是里?面领头，他…… ”尚文轩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他这里?有纹身。”
云开：“纹了?什么？”
尚文轩：“黑色和绿色的，看?起来像龙。”
云开：“继续。”
尚文轩：“叫他大哥的那个人，像电视剧里?面的那种古惑仔，耳朵鼻子还有嘴巴上都打了?钉子，长相就是普通人的样子，耳朵好像有问题。”
云开：“你怎么知道？”
尚文轩：“我们跟他讲话的时候，他就像没?听见一样，是他那个大哥喊得很大声，他才?有反应。”
云开：“还有一个人。”
尚文轩：“剩下的那个，当天?我记得他穿了?一件绿色带紫色条纹的衣服……”
云开：“记得这么清楚？连衣服都记得？”
尚文轩：“我也?有一件那样的衣服，所以印象比较深，那个人看?着挺年轻，不超过三十岁，有一只眼睛是耷拉下来的，看?着像是有病的。”
“还有他手裂开了?，包着布条。”
手受伤了?。
云开若有所思，当年开枪的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