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被当挡箭牌?
起来。

    见康熙帝朝着主殿的方向,董予初没在意,毕竟若是去那拉贵人那里留宿,去她那里坐坐也是正常的事。

    入室,便是清新好闻的果香。

    殿中央摆放着冰窖,而发出香味的果子呈放在冰盆四周,这样既保鲜水果,又能散热。玉屏风上湘妃竹立于屏心,仔细一瞧,便见以象牙嵌成的露珠悬于叶尖,光影流转时,竟似要滴落于下方浮雕的苔石之上。

    初此外,诺大的主殿竟是没有旁的奢侈之物,康熙帝再一次认为,董予初当真节俭如此!

    “宜嫔有心了。”

    董予初含糊搪塞了句,“妾身份内之事,那拉贵人既然住进了翊坤宫,妾身自然有照顾她的责任。”

    [不都是皇上您给我安排的‘好事’么?唉,要不您看着再给我点赏赐呗?]

    康熙帝刚坐下,措不及防听到这话,他眸光微动,随即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朕今日给的金银首饰,够你把玩一阵子了。”

    “万岁爷,爷,妾身的爷!哪有人嫌银两多的?更何况翊坤宫如今添人进口的,再加上外出打赏什么的,哪儿够妾身花呀!”

    玄烨捏了捏眉心,脸庞掠过一抹柔和,旋即恢复淡然,嘴角微松,敢情宜嫔不是节俭,而是太过于大手大脚,导致没钱花?

    “朕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了?”

    “咳咳——”

    两人这才想起来那拉贵人也在殿内,董予初尴尬的摸了摸鼻尖,略微隐晦的瞪了康熙帝一眼。

    [都怪皇上,我还没习惯翊坤宫有旁人,这下好了,尴尬了吧?]

    [看来以后,得多注意着点儿了!不然……凭白让人看见这种场景,感觉怪羞耻的。]

    [嗯,是让万岁爷的其他妃嫔看见……]

    芙蕖见情况不对,忙带人上茶水点心。谁料,那拉贵人身边的宫女闻到茶香便开始流泪。

    董予初:“?”

    一脸懵懂的看向那拉贵人,再看向康熙帝,“那拉贵人身边这宫女是做甚?可是这茶有问题?”

    只见那拉贵人脸上也有些尴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你说。”康熙帝指了指方才流泪那宫女。

    “皇上恕罪,宜嫔娘娘恕罪!奴婢方才瞧见贵人主子能喝上正常的茶水,喜极而泣!”

    “贵人主子从前,从前都只能喝些旁人不要的茶梗子!”

    “够了,荷香!”那拉贵人脸上羞愤不已,性格使然,她定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宫女当面揭短!

    那拉氏抬头看向康熙帝,想要解释,却见康熙帝根本就不在意!

    康熙帝握住宜嫔的手,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背,这一幕缓缓映入那拉贵人的眼帘。

    那拉氏颇有些无力地垂下手腕,冷笑一声,也不知自己在万岁爷面前争个什么劲儿。

    “罢了,看在你尚忠心的份上,本宫这次不治你的罪,再有下次,可别怪本宫心狠。”

    那拉贵人感激的看向董予初,她身边可就这一个能用的人了,若宜嫔不这样说,只怕荷香今日凶多吉少。

    “谢皇上,谢宜嫔娘娘!”那拉贵人带着宫女颇有些颓败的回了侧殿。本以为今日大喜的日子,却不曾想处处不顺心。

    那拉贵人身边那个宫女叫荷香?压下眼里的疑惑,董予初对她印象不错。毕竟那拉氏落水那日,是她跑来求救,但凡晚一步,那拉贵人那胎定然保不住。

    但今日看来,并不全然如此。

    “朕今日给你做足了面子,宜嫔娘娘不表示一下?”康熙帝故意拖着腔调,戏谑某人。

    不想,宜嫔理直气壮地哼了声,“万岁爷是给妾身树敌还是给妾身做脸呢?难道不是把妾身推出去,给那拉贵人当挡箭牌?!”

    康熙帝眉峰一蹙,严肃道:“朕若这般想,为何兜这么大的圈子?”手指捏住某人柔嫩的脸颊狠狠一掐,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董予初自觉拔了虎须,没想康熙帝竟然没生气?

    心里有些心虚,这次她又误会康熙帝了……

    “您别生气了,妾身给您做个荷包可好?”康熙帝好整以暇,扬眉,语气有些恶劣,“一个荷包就想将朕打发了?”

    “那……两个?”董予初默默竖起两根手指,那副模样看得康熙帝牙酸,让她做两个荷包,又没让她出两箱银子!

    [唉,两个荷包不知要做到什么时候,而且我那个女红,康熙爷见到的时候不会嫌我不用心吧?]

    想到自己惨不忍睹的绣工,董予初悄悄掀起眼皮,牙一咬,做就做!到时候康熙爷敢嫌弃,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当晚,康熙爷留宿翊坤宫主殿,董予初也懒得管了,更何况她不会将人从自己的院里推出去的。

    树敌多了,也就不在意这一个两个了。

    ——

    康熙爷一大早,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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