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太子爷,您踢过去!”董予初激动的叫胤礽,虽然她不能下场踢球,但她能看啊!
康熙帝如此宠太子,自然不会对她们说重话,但肯定会忍受不了她们长时间的吵闹,哼,到时候看究竟是谁先打破这僵局!
邓函瞄自家主子几眼,心一横,罢了,主子的命令要紧,很快便带着太子爷在东西庑房之间的通道踢起彩球。
眼见太子玩儿得快要忘记这是乾清宫,董予初心里一紧,可别呀,您别真玩儿进去了,待会儿皇上怪罪下来我可就完蛋了!
“嗤,现在晓得怕了?”
不小心侧了下头,正对上男人于黑暗中略显幽深的视线,董予初慌忙别开眼,缓缓将几缕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轻舔下唇,强装镇定。
康熙帝被她这副羞涩的模样逗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而对太子招手,“保成,过来。”
“儿臣见过皇阿玛。”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
胤礽最近来乾清宫的次数又多了起来,用袖口胡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刻意放缓急促的呼吸,三步并作两步迈到康熙帝面前,“儿臣今日课业已完成,皇阿玛是否要和儿臣来一场?”
少年音色拖得有点长,像是害怕被拒绝。
“朕改日在陪你,今日就算了。”
胤礽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整个人犹如凋谢的叶,失望若隐若现。
“皇上莫不是怕输给太子爷?”董予初无辜地眨巴着那双大眼,“太子爷可真厉害,竟然连皇上都踢不过你!”
说完,给太子比了个赞的手势。
太子顿时雀跃起来,对董予初回以感激地笑容。
眼见太子怀疑的眼神即将传来,康熙帝瞥了一眼挑衅的董予初,唇角渐渐小幅度的弯了起来,“来,朕今日陪你玩个痛快!”
父子二人在廊下踢得不亦乐乎,董予初的心思却渐渐神游。
早已知晓康熙对太子的宠爱,就连长大后的太子手谕兵变欲造反,康熙也只是悲痛质问,命人把他关起来却不让人伤他分毫。
后来被提醒手谕可能是被人造假陷害,康熙帝两眼放光,仿佛再说:“我就知道我宝不会这么做。”
立马派人查清事实。
在董予初看来,造反足以让一个皇帝对自己的儿子下狠手,当然,康熙也是如此。
唯有对太子不一样,也是这种特殊,让董予初有些犹豫。
日后,她的孩子能得到康熙帝这般溺爱吗?
渐而,犹豫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如何,以后她的孩子,不说和太子平分秋色,但至少要比其他皇子阿哥多些分量!
“娘娘,咱里边儿请吧?”梁九功躬着身子向前,欲给董予初当扶手。
“梁爷爷,让奴才来!”邓函鬼灵精的凑上前,讨好却又不谄媚的笑道,“万岁爷还等着您呢,咱们娘娘这边就让奴才来!”
梁九功回头看了一下康熙帝和太子,没再拒绝。只是心理揣摩着,翊坤宫的这邓函以后可以结交几分,是个懂分寸之人!
“梁小童,小心伺候着宜嫔娘娘,伺候不周,咱家惟你是问。”梁九功对自己徒弟吩咐道。
董予初点头示意,梁九功的话既是说给奴才们听,也是说给她听。
董予初跟着梁小童,去了暖阁,留康熙帝和太子两父子培养感情。
“小梁公公,等会儿万岁爷和太子爷踢完球只怕会出一身热汗,还得劳烦你命人多备点热水。”
“现下这个时辰,再让人备几盏血燕,再来盅小米红枣粥搭配一碟酱菜,有利于润肺益气。”
说完,从兰芝手中接过一个沉甸甸的荷包,亲自递给梁小童。
在乾清宫,哪怕是给万岁爷办事,她一个妃嫔也得拿出求人的态度。
“哎哟,还得是咱宜嫔娘娘想得周到!奴才这就去办!保管给您办得服服帖帖的,奴才在让御膳房备点时令水果,供几位主子解腻!”
梁小童接了银子没往手中掂,直接就往怀里揣。
不愧是乾清宫的人,办事总归是让人感到妥帖的。
“主子,您要不歇会儿?”兰芝跟着贴身伺候,邓函候在门外。
“无事,万岁爷和太子爷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今日恐怕她留宿得几率比较大,让兰芝低头,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董予初:“去吧,仔细着些。”
兰芝干脆的点了点头,主子这会儿也不着急她伺候,她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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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荣嫔刚准备歇息一会儿,却听到人传话,说宜嫔进了乾清宫。
鎏金护甲狠狠划过妆奁镜面,映出她骤然扭曲的面容。
“宜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