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的脸。

    他的右手还保持着射蛛丝的姿势僵在半空中，新战衣胸口的蜘蛛标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亮着蓝白色的微光。

    梅婶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把木勺。

    她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困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三级跳，反复了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话。

    “彼得，你……你是蜘蛛侠？”

    “不是！我不是！”

    彼得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两个调，慌乱中将面罩一把拽下来遮住脸，然后又意识到这个动作等同于不打自招，又手忙脚乱地把面罩扯下来，露出一张涨得通红的面孔。

    “梅婶，你听我解释，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这是斯塔克先生给我做的……我是说，这是我在实习项目里需要穿的……就是……”

    梅婶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她将木勺缓缓搁在门边的书架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用一种彼得极少见到的严肃表情直直地看着他。

    “你就是那个在皇后区荡来荡去的蜘蛛人。”

    彼得张了张嘴，想编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梅婶那双眼睛让他所有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新战衣的手套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红蓝色光泽。

    “是的，梅婶。”

    “不过梅婶，那个，我可以解释。”

    梅婶沉默了整整三秒，转身朝厨房走去。

    “等你编好了再来跟我讲吧，孩子。还有找时间把新门的锁换上。”

    彼得站在原地，整个人象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床沿上。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套崭新的蜘蛛侠战衣，又看了看书桌上那把还没拆封的新门锁，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