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距离那栋楼的外墙还差着至少数百米。
整艘渡轮正漂在斯塔滕岛与曼哈顿之间的开阔水域上,四周除了海水还是海水,连一座足够高的起重机架都没有。
彼得转过头看向站在甲板中央的林迟,面罩上那双白色目镜因为尴尬而缩小了一圈,声音通过面罩传出来时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林先生,那个,我好象追不上斯塔克先生了。”
林迟靠在船舷的栏杆上,双臂抱在胸前。
他听到彼得的话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朝彼得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地道。
“你就不能做个弹弓把自己弹过去?”
彼得愣了一拍。
他的白色目镜骤然放大又缩小,然后猛地转过身重新面对那片开阔的水域。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右手在同一瞬间从腰间摸出了一枚备用的蛛丝溶液胶囊塞进发射器的卡槽里,然后双手同时抬起,两道粗壮的蛛丝分别射向渡轮顶层观景台两侧的钢结构立柱。
蛛丝的弹性被他拉到了极限,白色的纤维束在拉力下绷得笔直。
“这个方法确实比直接荡过去靠谱,谢谢林先生!”
彼得的声音通过面罩传出来时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然后他脚下跃起,松开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