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念与此刻刚刚被重新点燃的希望。
他没有追问林迟为什么知道这些,也没有追问那些信息的来源是否可靠。到了他这个年纪,他已经学会了分辨一个人是在说谎还是在陈述事实。
而林迟在说这些话时,眼睛里没有任何闪铄和回避。
“我还有一个问题。”皮姆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握着茶碟的手指关节依然泛着白。
“她……还是她吗?”
林迟接过他的话,语气里多了一丝极细微的温度。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还是当年消失在反应堆内核里的那个珍妮特。她的意识、她的记忆、她对你们的感情,都没有被时间磨损。”
霍普猛地转过脸去,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她的肩膀在发抖,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那姿态和她父亲一模一样。
皮姆从沙发里缓缓站起身,手杖拄在地板上,脊背挺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四十年不曾熄灭的光。
他走到林迟面前伸出手,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掌与林迟年轻而有力的手握在一起。
“谢谢。”皮姆的声音沙哑而郑重,只有这一个词,但这个词里装了他半辈子的重量。
林迟耸了耸肩。
“这是我们的交易,博士。”
皮姆松开手后转身走向书房,片刻之后他重新出现在客厅里,手里多了一只银灰色的金属手提箱。
他将手提箱搁在茶几上,手指在密码锁上快速拨动了几下,锁芯弹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箱盖掀起,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二十支密封在透明容器中的红色皮姆粒子成品,每一支都被防震泡沫隔开,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内敛的暗红色光泽。
“这是目前我能拿出来的全部成品,按照我们的约定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