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甲弹打在光墙上激起密集的涟漪,每一发弹头都在接触到屏障的瞬间被偏转弹道,斜斜地飞入阴云密布的天空。
“这家伙疯了,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冷锋的声音从通信频道里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本来就没有命。”
虎贲的双脚在弹雨持续冲击下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振金盾牌上载来的冲击力让他的手臂肌肉都在微微颤斗,但他的声音依旧沉稳。
“他只有代码,而代码不怕死。”
昆式战机的机炮在持续咆哮了整整二十秒后终于打空了弹药储备,奥创毫不尤豫地将战机拉升到广场上空五十米的高度,然后猛地将操控杆推到底。
战机如同一颗逆向飞行的陨石般朝教堂正门俯冲而下,机翼两侧的挂架同时弹出四枚空对地导弹,灰白色的尾烟在阴云下画出四道笔直的轨迹。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绿色身影从广场侧面如同炮弹般弹射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