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握住斧柄却没有举起来。
“但她不会永远站在那里。”
林迟的声音很平静,象是在陈述一份早已注定的事实。
“没有人能永远站在那里。她已经在为自己查找继承人了,而继承者从接任到能够真正独当一面,中间必然有一段空白期。”
“那段时间,就是地球最脆弱的时候。”
“那个继承人是谁?”
“一个你很快就会见到的人。”
史蒂夫没有追问。
他认识林迟这么久,早就形成了默契。
他重新举起斧头,这一次斧刃精准地劈在原木正中央的纹路上,木柴应声裂成两半,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但此刻站在这座农场的院子里,看着史蒂夫劈柴的背影,他忽然觉得那些宏大的计划和跨越宇宙的资源都不如这一刻来得踏实。
“队长。”林迟忽然开口。
史蒂夫转过身,等着他说下去。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打了一辈子仗,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你会怎么做?”
史蒂夫没有立刻回答。
他弯腰将最后一截原木放上柴墩,斧头举过头顶,劈下的动作干净利落。
木柴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
“那就继续打。”
史蒂夫将斧头搁好,转过身看着林迟,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动摇。
“并且,我会冲在最前面。”
夜色降临,林迟和史蒂夫从院子里回到屋内时,劳拉正把一大碗土豆泥端上桌,托尼坐在餐桌旁。
“修好了?”林迟问道。
“当然,并且还带来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