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十个光会喊口号却连自己家门口都管不过来的联邦议员都有用。”
马特沉默了很久。
林迟见两人都已经无话可说后,就直接转身离开。
马特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盲杖在地面上点出一声脆响。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已经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棍叟的手劲儿不大,却象铁钳一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肩胛骨,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让他走。”
棍叟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象是从一口枯井里传上来的回音。
马特侧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师,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不甘和困惑,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他不信任我们。”
棍叟重新坐回那只翻倒的木箱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或者说,他不需要信任我们。”
马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盲杖收拢握在掌心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迟走出巷口时午后的阳光正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来,他抬手按在耳麦上,白泽的声音立刻在通信频道里响了起来。
“林先生,需要我将棍叟与夜魔侠的后续对话内容进行转述吗?”
“不用。”
林迟拉了拉外套的领口。
白泽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它的逻辑算法在处理这种模糊的人际判断时向来懂得适时退让。
“另外,林先生,有一个您可能会感兴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