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死了吗？”

    史蒂夫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和一股被欺骗后翻涌上来的怒意。

    “我亲手柄你推进手术室，亲眼看见医生走出来说抢救无效。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弗瑞靠在床头，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已经空了的小型注射器，在指间转了半圈。

    “河豚毒素B，一种从河豚肝脏中提取的神经毒素。”

    “注射后能将心率压到每分钟一次，体温下降三度，呼吸微弱到连医疗仪器都检测不到。”

    “对外界来说，我就是一具刚刚停止心跳的尸体。”

    史蒂夫咬牙切齿地说道。

    “所以你连我们都骗？”

    “必须骗。”

    弗瑞的语气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象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九头蛇渗透神盾局的程度远超我们所有人的想象。从特工到高层，从实验室到决策层，他们无处不在。”

    “只要我活着，他们就不会停下对我的追杀，更不会放松警剔露出破绽。”

    “只有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他们才会肆无忌惮地推进洞察计划，暴露所有隐藏在暗处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