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的心脏在手术过程中停跳了三次,我们尽了全力。但失血量太大,胸腔内的脏器损伤过于严重,我们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
走廊里的空气象是被抽走了一层。
史蒂夫站在走廊中央,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将那些翻涌到喉咙口的情绪硬生生咽了回去。
娜塔莎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走廊中央,目光从医生的脸上移向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然后移向靠在墙边的林迟。
最终只挤出一句声音低哑的问话。
“他是怎么……”
“在护送资料的路上被伏击了。”
林迟的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之前的一切。
“我的人恰好赶到,逼退了第一波袭击者,但他的伤势太重了。”
娜塔莎没有再追问细节。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转过身,对希尔低声说了几句话。
希尔点了点头,带着两名神盾局的特工走进手术室。
走廊尽头,娜塔莎朝林迟和史蒂夫使了个眼色。
三人移步到走廊转角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远离了那些还在忙碌的医护人员和特工。
“弗瑞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队员那里?”
娜塔莎尽量压低声音,让只有三人能够听见。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林迟脸上,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试探与质问。
林迟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地摇了摇头。
“我也是在弗瑞遇袭后收到的消息。约翰在追捕俄罗斯黑帮残馀人员的时候,恰好撞上了弗瑞被伏击的现场。”
“他出手逼退了第一波袭击者,但通信信号在第二波伏击开始时就被全频段干扰了。”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弗瑞已经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