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王小明忽然回过头,“索尔他们呢?”
“贾维斯已经通知过了。”托尼头也不回地说。
“他们几个正在另一辆车上来。简发来消息,索尔的状态恢复了不少。”
餐厅位于伦敦塔桥旁边一栋维多利亚风格建筑的顶层,整层楼被设计成一个半开放式的环形用餐区,落地窗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站在窗边可以俯瞰泰晤士河两岸的夜景。
托尼订的位置在环形用餐区最东侧,一张足以容纳八个人的长桌,桌上已经摆好了银质的餐具和叠成天鹅型状的餐巾。
托尼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他面前的盘子里只剩下一小块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刀叉搁在盘子两侧。
“说真的。”
托尼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你来伦敦之前可没告诉我,这次搞出来的动静会怎么离谱。”
林迟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面在杯壁上荡出一圈浅浅的弧线。
“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以你的性格,怕是早就穿着战甲冲到第一线了。”
托尼挑了挑眉,没有反驳。
“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别告诉我你真准备在伦敦长住,别忘了了当初你们可在这边得罪了不少人。”
林迟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酒杯放回桌面上,目光从托尼脸上扫过,又落在坐在长桌另一端正低声与简说着什么的索尔身上。
“振金矿石。”
林迟的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