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主炮的炮弹在法阵内部炸开一团团火球，车载导弹拖着尾焰精准命中那些正在试图升空的飞行器。

    防空武器和近防炮更是直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把那些想要逃离法阵的齐塔瑞士兵全部打了回去。

    法阵内部，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那些被困在阵中的齐塔瑞士兵根本找不到方向，它们有的甚至直接撞在了一起。

    飞行器在空中相撞，残骸拖着浓烟坠落。

    三头利维坦巨兽也在法阵中疯狂挣扎，它们庞大的身躯在火力复盖下被炸得血肉横飞。

    那些之前用导弹都打不穿的厚装甲，在充足的火力复盖下开始出现了裂纹，然后一块块崩碎脱落。

    法阵内瞬间变成了一片炼狱。

    托尼沉默了很久。

    “贾维斯。”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先生，我在。”

    “我突然觉得，我胸口这玩意儿也没那么厉害了。”

    林迟一刀斩落一架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飞行器，抽空回了一句。

    “术业有专攻，你是科技侧，他是玄学侧，不冲突。”

    “玄学？！”托尼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你把这种级别的火力复盖叫玄学？”

    “那你觉得该怎么叫？”

    托尼再一次沉默了。

    中央公园上空的炮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法阵内部，几乎已经找不到任何还能站立的齐塔瑞士兵。

    三头利维坦巨兽，有两头已经完全没了动静。

    它们庞大的身躯横亘在公园的焦土上，象两座被烧焦的山丘，装甲上布满裂纹，血肉从裂缝里翻出来，散发着焦糊的气味。

    剩下的那一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它的背鳍被炸断了大半，左侧的装甲整块脱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肌肉组织。

    王小明轻轻挥了挥手。

    身后那些密密麻麻的传送门同时收拢，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但他没有停手。

    他的手指再次在虚空中划动，这一次，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也郑重了许多。

    法阵周围，数十道新的传送门同时开启。

    这一次，从门后面的不再是重炮，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