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还在喘气的疯子,确认对方的生命体征还算稳定后,才在通信频道里开口。
“虎贲,你们那边怎么样?”
通信频道里传来虎贲沉稳的声音。
“放心,我现在就在科尔森与佩波身边。”
“这边的战甲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了。”
林迟应了一声,切断通信,调转方向朝法拉盛会场飞去。
鞭索被他拎在手里,盯着林迟战甲的面罩,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们费这么大劲抓我,是想从我嘴里撬出什么?还是想把我交给军方,让那些政客把我当成攻击斯塔克的筹码?”
林迟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指,把对方又拎高了几分。
鞭索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有再说话。
此刻的法拉盛会场外围,佩珀正站在临时设立的警戒线外,手里攥着手机,声音冷静得不象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
“对,斯。所有受损设施,斯塔克工业会全额承担修复费用。”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伤者的医疗费用,我们会一力承担。请各大媒体如实报道,不要散布未经证实的谣言和猜测。”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追问,佩珀耐心地一一回应,语气始终平稳。
挂断电话后,她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返回斯托克工业大厦,馀光却瞥见了什么。
只见不远处的台阶上,一具之前被击落的无人战甲的胸口突然变成红色。
佩珀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一道魁悟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深灰色的战甲在月光下泛着厚重的金属光泽,那面巨大的合金盾牌轰然展开。
如同城墙般横亘在佩珀与那具即将爆炸的战甲之间。
虎贲半蹲着身子,左臂顶着盾牌,右手的开山巨斧深深插进地面稳住身形。
下一秒,刺目的白光吞没了一切。
轰!!!
爆炸的冲击波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碎裂的金属片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地面在剧烈颤斗,周围的车辆玻璃同时炸裂。
佩珀只觉得耳边嗡鸣作响,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烟尘渐渐散去。
虎贲依旧站在原地,盾牌上满是焦痕和凹坑,左臂的战甲表面被高温灼得发黑,但他连姿势都没变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盾牌边缘那几道还在冒烟的划痕,然后转过身,面甲弹开,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的脸。
“波茨小姐,没事了。”
佩珀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自己确实毫发无损后,才缓缓点了点头。
“谢谢。”
虎贲咧嘴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金红相间的身影已经从天空俯冲而下,稳稳落在佩珀身边。
林迟拎着鞭索从天而降,脚底推进器熄火的瞬间,战靴在地面上踩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
托尼、冷锋、罗德三人也相继落地。
托尼的面甲弹开,一把抓住佩珀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没事?”
佩珀看着他那张沾满灰尘和汗水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没事。倒是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搞出这么大动静?”
托尼讪讪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话,就感觉到周围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就连罗德都站在旁边,脸上带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托尼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没人回答,但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更浓了。
托尼嘴角抽了一下,转头看向佩珀,压低声音说.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
佩珀点了点头。
托尼的推进器重新点火,两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罗德望着那道金红色的背影消失的方向,下意识迈步想跟上去。
“托尼,等等,我还有话……”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按在他肩头。
罗德转过头,就看见林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你干什么去?”
“找托尼啊,军方那边还得……”
“他刚打完一场硬仗,女朋友差点被炸死,你觉得他现在想听你聊工作?”
罗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也是。”
他转头看向林迟手里拎着的鞭索,那家伙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浑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