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
娜塔莎推开旋转门的瞬间,手掌已经探入外套内侧,可门内的大厅一片死寂。
前台后面空无一人,门禁系统的读卡器闪着红灯,但闸机已经被暴力破坏,歪歪斜斜地敞着,像被人一脚踹开的铁栅栏。
娜塔莎蹲下身,指尖在闸机的断裂处摸了一下。
“高温切割。”
她站起身,目光顺着地面上的痕迹往楼梯间方向扫去。
“而且只有一道痕迹,没有第二人的攻击路线。”
“杰奎琳干的。”
哈皮跟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她一个人?”
娜塔莎没有回答,只是沿着那条高温灼烧过的痕迹快步向前。
楼梯间的门同样被暴力破开,金属门板向内凹陷,门锁的位置有一个焦黑的爪印,五指的轮廓清淅可见。
“她用手直接烧穿了门锁?”哈皮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娜塔莎推开那扇已经失去作用的门,迈步走进楼梯间。
楼梯间里的景象比大厅更加狼借。
每隔几级台阶就能看见一个昏迷的安保人员,横七竖八地躺着,姿势各异。
有人靠着墙瘫坐,有人趴在台阶上一动不动,但枪管已经被高温熔成了一团废铁。
娜塔莎蹲下身,检查了最近那名安保人员的脉搏。
“还活着。”她松开手,目光扫过那人身上被灼穿的防弹衣。
“攻击精准击穿了护甲的内核防护层,但避开了要害。她是故意的。”
哈皮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到那些昏迷的人。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咆哮突击队的传奇顾问。”娜塔莎站起身,继续往楼上走,声音平静得象在念一份文档。
“二战期间跟随林迟在欧洲战场作战,代号,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