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汉默，又扫了一眼台下那些正在等待大新闻的记者们，嘴角扯出一个标志性的弧度。
“汉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是我的博览会。”
他的声音不高，却通过麦克风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掌声从各处爆发，很快汇聚成一片雷鸣般的声浪。
这才是他们想看的。
？斯塔克工业博览会，当然要斯塔克本人来撑场面。
汉默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他往旁边退了两步，把舞台中央让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托尼，你来得正好，我正在向各位介绍军方的最新装备，你要不要也来看看？”
他抬起手，指向舞台中央。
伴随着升降平台的液压设备开始运转，沉闷的机械声通过地板传上来。
托尼的目光也落在舞台中央的升降平台上。
“军方的新装备？”他嗤笑一声。
“汉默，你该不会是想在这儿展示你那堆还没通过测试的玩具吧？”
汉默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他往后退了两步，抬起手，指向舞台中央那片金属地板。
“托尼，你太自负了，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斯塔克工业能造出战甲？你以为军方离了你就不行？”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已久的得意。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场杀器。”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舞台都在微微颤斗。
升降平台的边缘，一排排指示灯亮起，红光闪铄，像某种巨兽缓缓睁开的眼睛。
在全场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第一排战甲缓缓升起。
银灰色的涂装，粗犷的线条，胸口那盏方舟反应堆的蓝色光芒在聚光灯下格外刺目。
一台，两台，五台，十台……
整整二十四台军用战甲整齐列阵，分成两排站在舞台中央。
它们的造型与托尼的马克系列有着七分相似，却在细节处多了几分粗粝和凶悍。
每一台战甲的胸口都镶崁着方舟反应堆，蓝光连成一片，把整座舞台照得如同白昼。
而站在最前方那台战甲，肩部加装了两门微型导弹舱，左臂固定着一挺六管旋转机炮。
正是战争机器，罗德？
托尼的瞳孔微微收缩。
“罗德。”
托尼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他妈在搞什么？”
战争机器的面甲弹开，露出罗德那张紧绷的脸。
他没有看托尼，目光直视前方，声音硬得象块石头。
“托尼，这是军方的命令。我今天来，只是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
托尼差点气笑了。
“你穿着我给你的战甲，站在这个抄袭我技术的骗子身后，然后告诉我你在执行任务？”
罗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汉默适时地插了进来，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托尼，别怪罗德上校。军方需要可靠的装备，而你的斯塔克工业，已经证明了自己不可靠。”
他抬手拍了拍身边那台战甲的肩甲，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
“这些钢铁士兵，每台都配备了方舟反应堆，火力系统比你的马克系列提升百分之三十，装甲厚度增加百分之五十。”
“最重要的是，它们听话。军方让它们打哪，它们就打哪。”
而此时的台下，早已响起了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记者们的快门按得更疯了，闪光灯把整个舞台照得忽明忽暗。
托尼站在原地，胸口那盏三角形反应堆的蓝光似乎暗了一瞬。
他的目光从罗德身上移开，扫过那二十四台整齐列阵的战甲，最后落在汉默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你以为堆一堆破烂就能打败我？”
“是吗？那不如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你的玩具厉害，还是军方的钢铁洪流更……”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座场馆的灯光突然熄灭。
会场后方的巨型大屏幕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背心，露出两条布满纹身的粗壮手臂，站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实验室里。
身后是几台已经组装完毕的战甲，胸口的方舟反应堆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把他的脸映得明暗不定。
伊凡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