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亲手治好我的病。”
托尼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闪铄不定。
“你要自己去弄样本?”
“这些你不用管。”
林迟打断了他。
“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托尼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目光从林迟脸上移开,扫过仓库里那一排排写着他父亲笔迹的文档箱,最后落回林迟身上。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
托尼知道,这是一场不对等的交易。
用自己父亲留下的技术资料,和不知道多少的时间与脑力,去攻克一个医学界研究了几十年都没能攻克的绝症。
只是为了换来一个名字。
但他更清楚另一件事。
他欠林迟一条命。
更何况,这个人是他父亲的旧友。
托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好。”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淅。
“我答应你。”
林迟直视着托尼的眼睛,没有再绕任何弯子。
“绑架你的幕后
托尼的眉头瞬间皱紧。
“你说什么?”
“他把你卖给了那些恐怖分子,自导自演了这场戏。为的就是夺取斯塔克工业,把你这个碍事的继承人彻底抹掉。”
托尼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荒谬,又从荒谬变成某种压抑不住的怒意。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