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双手握上王玉雯那双冰冷的小手,冰凉的感觉彻底让他恢复了冷静。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躺倒在地,强忍着心中的念头,陈逾白才用双手拖着王玉雯的脑袋从自己的身上分开。
乘着月光,再看看王玉雯,此刻她的眼神正有些迷离,连带着身体都不自觉的瘫软。
陈逾白竟一时不知道这妮子是喝多了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不过,他可不能任何这样继续下去,太危险了...
“小雯,天台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小白哥,我...”
“你的手都冻成冰块了,也真是怪我,这个天气喊你来这里。”
“没事的,小白哥,我也想单独和你待一会。”
感受着嘴唇上残留着眼前男人的气息,黑夜里王玉雯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刚才他们来又那个了...
小白哥哥没有拒绝她,而且刚才他的手从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摸了过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停了下来。
想到这,王玉雯又舔了舔嘴角。
“小白哥,我头好晕。”
陈逾白皱眉,心想幸亏只让她喝了一口,不然再喝点,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他站起身,朝着坐地上的王玉雯掺扶过去。
“来,我扶着你,你小心点。”
“好。”虽然有些惋惜,但此刻王玉雯的心里却在悄悄窃喜。
“走吧,我们回家吧。”
“晕”着的王玉雯也不忘记搀扶着陈逾白的身体,却依然没有忘记她东西另一个也很重要的东西。
“小白哥,零食。”
“......”
呕吼...
陈逾白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低头朝着贴在自己身边的王玉雯看了看,他便觉得好象哪里不对劲。
平日里这么硬核的“小女子”。
按照现实中这种人的性格,那怎么着都得是千杯不醉才对。
他明白了...
她是装的...
不过他也没拆穿,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啦好啦,先把你送回去之后,我再回来把零食拿我家去。”
“......”
在将王玉雯送回家后,陈逾白也是如他所说再回来了一趟,将原天台上残留的两人痕迹打扫的干干净净。
回到家,李涵和陈书文正带着小妹坐在电视剧前玩,见陈逾白回来,也只是简单的问候了几句。
“你和小雯去天台了?”
“恩。”
“这么冷的天气还去那干什么,没发生什么吧?”
“没。”
陈逾白自然回答,他已经感受到母亲李涵的话里好象有话,甚至说话的时候眼角的深处还带着笑意。
也真是奇怪。
当他小时候和王玉雯混在一起玩的时候,李涵还很热情,倒是等两人年级越来越大,李涵则表现的越来越淡定,彷佛一切都看透的样子。
小家伙陈子琪见自己的哥哥回来,手上好象还提着东西,便迈着她小步子象个机器人一样咯咯咯的笑着朝着他手中的零食跑来,陈逾白上前随手就将小姑娘抱起来。
“你个小馋猫...”
阳历二月九号,阴历大年三十除夕
陈逾白一家人都是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且当天一家人都换上了全身的衣服。
贴春联,逛集市,买食材,一点点的准备晚上要做的菜肴。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一家人围着一桌各式各样的菜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春晚节目。
这一年,春晚的总导演已经换成了哈文,春晚开始走下坡路。
那几个常驻春晚的钉子户依旧还在,本来大家都在传闻今年老赵要上春晚,但真看到节目单上依旧没有老赵的节目时,李涵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咋这两年春晚没了老赵,怎么这么无聊了?”
“老赵老了。”
陈逾白一脸淡然,心中则微微有些可惜,因为它知道老赵在接下来的这些年里便从来没有登过春晚的舞台。
春晚自从之后便一直诟病,而且之后每年的春晚几乎都包含了一项隐形的节目,“包饺子”。
这实在是让陈逾白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吐槽完之后的李涵却突然间便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这个北电导演系儿子的身上,她一脸期待的问道
“哎,儿子,你说你也是学导演的,你说,你以后有没有机会能当一当春晚的总导演?”
一旁的陈书文在听见之后手中的动作也停下了来,看着陈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