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雯才依依不舍的和陈逾白挂断电话。
这一通电话,打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从哪个同学上课表现不好被老师抓到,还有班级里的谁谁谁谈恋爱了,这一切从王玉雯的口中说出来都是那么的兴奋。
从王玉雯学校发生的趣事到陈逾白的工作,再到今年过年回家。
两人好象全都聊了一遍。
没有想象中的枯燥,甚至连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都有些开始期待。
而这每天晚上的通话也几乎成了两个人每天的标配。
话题还是那些话题,但是在两人之间好象永远也聊不完...
李玉在那天之后举办完开工宴之后便又回了京城。
而剧组里的拍摄也出乎意料的顺利。
当然,至于为什么这么顺利?
有一部分原因是在王瑞和张锦程两个人的身上。
王瑞不愧是导演系主任,为了帮助自己学校的这个学生能导出一步好戏,已经快五十岁的王瑞每天都蹲在现场。
在现场,对于镜头和演员的要求,他甚至比陈逾白还要严格。
不过,这么做的好处也很明显,各种拍摄镜头和角度基本上都是控制在三次就过。
当然,能让这些学校演员能控制在三个镜头就过,也少不了张锦程这个老戏骨的教导!
对于演员视角,角度,经验他可比王瑞更具有发言权。
所以,那些与张锦程对戏的演员在片场上几乎都会得到张锦程的指点。
一月中旬
某影视基地馀罪片场的影视棚里。
陈逾白坐在计算机前默不出声,紧紧的盯着计算机中的画面。
画面中的镜头正是馀罪身份暴漏被傅国生审讯的一幕。
这一幕绝对算得上整个戏份的高光时刻,但这一段极具考验演员的张力,这已经是这一段对戏的第三次拍摄。
馀罪(张一山)满脸鲜血的无力瘫坐在沙发上,嘴中一直不停的默念
“老傅,我不是警察...我不是警察。”
傅国生(张锦程)面无表情,轻描淡写道
“小二,你是不是警察,等你父亲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接着,于满堂(王瑞)就被带了进来,然后他注意到了沙发上了馀罪,他连忙跑了上前。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你头上的伤是谁打的!”
于满堂猛的转过身,面部颤斗的指着傅国生。
“你!肯定是你!他不是在你手下帮你干活吗!你怎么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啊!!!”
...
两分钟之后,当陈逾白的声音传到现场,这一段长达一分半的对戏才结束。
“咔!过!”
下一刻,众人便都朝着陈逾白的方向围了上来,刚才拍的那一幕又重映在众人面前,直到这个片段放完。
王瑞皱起了眉头,这一幕拍的是不错,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逾白,你觉得这一段怎么样?”
一看王瑞这个样,陈逾白就知道他肯定也发现了问题。
“王老师,这一段不错,不过就是看起来好象有些...违和。”
听到违和这个词,王瑞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刚才他还想不到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但这个词一出来他瞬间就知道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对,就是违和。”
说着,陈逾白和王瑞同时将目光放在了靠在前面的张一山身上,接着就见陈逾白缓缓开口。
“一山,你面部上的情绪太重了,换句话讲,你脸上的表情有些抢戏了,你尽量控制收一下你的表情。”
“各位,麻烦辛苦再来一条。”
十分钟之后
“咔!这一条很好,过!”
...
晚上,酒店房间内,陈逾白端着水壶给王瑞倒了一杯水。
“王老师,祝贺您,您的戏份基本已经结束了。”
“嗨,你小子!”
王瑞用手指了指他,一脸笑意。
“这一个多月,可算给我折腾死了!”
陈逾白也笑了,这段时间,差点没给这个“老人”累坏,演戏,拍摄,教程,他来回跑,可不是差点给他累死。
“嘿嘿,王老师,我的下部戏您看要不要还给您留个角色?”
“别别别,说什么我也不演戏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学校里教程就成了。”王瑞连忙摆手。
“这边戏份结束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明天我就打算回去了。”
“明天就回去了?”
陈逾白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