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学云瞥了他一眼,哼道:“你要做一个合格董事长必须学着克服不好的习惯,眼光更高,心胸更广。老子云,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多向钟乐学习,经历中成长,否则会跟老袁一样,被更优秀的年轻人挤下去。”
“一定一定。”田秀禾确定他没有真发火,继续道:“花英养殖利润很大一块被禽苗吃掉,规模越大,成本越高,势必要推动育种,青农提供两个思路,你觉得该选哪种?”
罗学云问道:“什么思路。”
“要么基于田黄家禽研究黄羽鸡鸭,好处是见效快,有望两三年推出成果,肉质风味超过白羽鸡鸭,坏处是时间效率比不过,不一定能形成养殖规模,若形成,同业也能迅速跟进,没有技术优势。
要么攻克白羽速生鸡鸭的秘密,好处很明显,打破外国公司的技术壁垒,大大削减成本,顺带抢生意,坏处就是投入成本高,十年八年未必能有成果,还可能因为触及外国公司核心利益引发争端。他们可能会断供威胁我们停止育种研究,使青云成为众矢之的。”
“我还真在盘算谁优谁劣,不过这话一出没有犹豫的必要,就挑战他们的强项,跟他们刚到底,告诉世界,他们行的我们也行。”
田秀禾露出笑容,道:“我也是这么觉得,外国公司通过三级育种模式坐收渔翁之利,市场再怎么风云变幻它都稳坐钓鱼台,羡慕得人流口水。”
罗学云:“……”
“我还以为你会骂他们卑鄙贪婪呢,没想到是这个看法,也是醉了。”
“什么话。”田秀禾音量一下子提高,“青云研发跟吞金兽似的,把青农的利润吃掉大半还难以为继,搞得我们在青食面前直不起腰,我还能不理解这种黑暗中摸索的痛苦?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么贪婪,没有我们青云一丝丝的高风亮节,坐视养殖户崩溃无动于衷。”
罗学云傻眼只能竖起大拇指,无力道:“经营模式不一样,外国公司单做禽苗就是掐尖,把产业链的高价值部分捏住,用品牌价值全球获利,要人家高风亮节等同否定公司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