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学云指了指袁晓成。
“转交给袁哥。”
“你这是要呛行啊。”赵庆同叫道,“若是让人知道,陈清外贸打着出口订单的名义,挖墙脚,以后我在江湖上还怎么混,你还贪个没完,想出口内销一把抓,真是胆大包天。”
“什么呛行,说得忒难听,明明是取经请教。”罗学云道,“晚入行的后辈,跟前辈打听打听,有什么问题?再说,现在需求量大,还远没到你死我活的时候,谈不上抢生意。”
他翘着二郎腿,悠然道:“你们公司找订单的本领这么弱,难道不需要想法子赚点钱,给员工发奖金吗?跟我扯这些道理,看起来很堂皇,可要是员工知道,干了就有奖金拿,非但不会指责你不讲道义,反而要把你夸上天。”
赵庆同气得一拍桌子。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上来。
不过你说的也对,利改税以后,真是得自个顾自个,没本事拽洋文,拉订单,就只能委曲求全,先混口饭吃再说。”
他发完议论,斜睨着袁晓成。
“为什么把资料交给他?你俩勾搭上了。”
罗学云:“什么叫勾搭,说话这么难听,我们是志同道合,强强联合!你说是吧,袁哥?”
袁晓成长出口气,洒然一笑。
“说的很对,我诚心诚意跟罗学云携手共创辉煌。”
赵庆同眼神不断从两人之间来回,终是放弃,上菜吃饭喝酒。
人生到某个阶段,本来就是个人有个人的问题。
譬如,他们四伙伴,小陆渐行渐远,老徐忙着上进,自己深陷麻烦,好不容易挣脱出来,誓要好好表现,袁晓成有自己的想法,再正常不过。
赵庆同举起酒杯:“学云,祝你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