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单,不知道想什么。
“远山,姻缘这种东西看老天的,不是洪水猛兽,人力能阻止,咱们是过来人,有些事你不能想得这么狭隘。
若是罗学云真的糟糕透顶,不值一提,不用你说,我都会护着二妮,不让她接近这种人,想必你不会搭理这种人,二妮自己也不会瞧上这样的人。
但既然罗学云人品不差,你这样蛮横就很没道理,等同用你的假想,就给罗学云定罪了。”
秦远山深深叹气。
“自古好女无好男,娇妻常伴拙夫眠,就算罗学云是个专情的,不和古代的风流才子为伍,也不适合小月。
我毫不脸红地讲,但凡放出风声,给小月说亲的媒婆,能将门槛踏破,这样的两个人很难有好结果,我就是见的多了,才担心。”
周琬兰狠狠拧了秦远山一下。
“咱俩是好女无好男,还是娇妻拙夫眠啊……”
秦远山苦笑道:“咱俩都是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就没必要为这些没有苗头的东西,扯来扯去,儿女自有儿女的福气,难道你还能护二妮一辈子?
别的不说,阿水眼看自己的主意都起来了,你要做老顽固,就得做好准备,将来成为孤家寡人。”周琬兰道。
秦远山默然不语。
门外,耳朵贴在门缝上的秦月,半天说不出话。
她真没想到,秦泉随口一句话,竟然会让老爸浮想联翩,搞出这么多歪理。
罗学云年纪轻轻,名扬乡里,人人称赞,我只是对他有点兴趣罢了,凭什么就一定会喜欢他,金玉虽足贵,难道就一定要所有人趋之若鹜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