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乱甩:
“肢解了一位孕妇?
还是五帝干的?
这怎么可能!
五帝那是何等经天纬地的存在!
巅峰时期开创了一个纪元,是万族之主!是把天地有情众生从妖族残酷统治下解救出来的英雄!
他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一旁向来沉稳的玄龟,也立刻摇头反驳,语气无比笃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们妖族,虽与人族自古对立,先祖更是败于五帝之手,世代含恨。
但!
即便是我们妖族古史,也从未否认五帝的伟大!
我出身妖族,对五帝的手段略知一二。
五帝当年推翻妖皇统治,是在人族祖师的辅佐下,靠堂堂正正的征伐,正面获胜,不是这种阴私手段!
即便是我们妖族,
虽然恨他们,但也不否认他们英明神武……不可能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肢解孕妇这种事……”末了他又补充一句,“老夫当年也干不出来!”
两只器灵极力反驳,
坚决推翻这个惊悚猜测。
石室之中,争议四起,猫胆天魔出生,玄龟妖族出身,能让异族都如此心悦臣服……
曾经五帝的伟大,
不言而喻。
陈默望着石室穹顶那片看不见顶的黑暗,沉默良久,叹了口气。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们觉得不可能,是因为你们觉得——英雄永远是英雄。”
这一刻,
他缓缓说出一句,
颠覆所有人对“英雄”认知的冷透真相。
“岁月沧桑,我一路走到现在,见过太多的王朝更替,也见过许多英明神武的开国帝王。”
“苍澜太祖,赢正,刘子季,刘景,刘烲……”
看得太多,
我慢慢就发现了一个规律:
凡开国太祖,无一不是智勇无双、胸怀天下、救济苍生。是一个比一个的英明神武!
智慧,勇气,谋略,格局,胸襟,气魄……那都是无可挑剔的存在。”
他顿了顿,
声音变得平静而深沉:
“但只要天下已定,王权稳固之后,到了晚年就不同了。
他们会变得昏聩,会猜忌,会滥杀,会变得完全不像年轻时候的自己。
往大了说,这是王朝周期律。
往小了说,一个人,他年轻的时候是英雄,但如果他老了,老到脑子都糊涂的时候,他还会是英雄吗?”
猫胆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
玄龟也沉默了。
陈默继续道:
“五帝再如何伟大,也是人……”
他们在推翻妖皇统治的时候,年少热血、壮志凌云、心怀苍生,是盖世英雄!
可当他坐拥万古权柄、执掌万族生死、无人制衡、万古独尊之后呢?
岁月磨初心,权欲蚀道心。
老了、偏执了、多疑了、畏惧失去一切了——英雄,就不再是英雄……”
一句话,
瞬间堵死所有反驳。
猫胆哑口无言,呆呆站在原地,彻底说不出话。
玄龟垂首沉默,老眸震颤,心底固有的认知,第一次彻底动摇。
没错。
千古帝王,无一例外。
初心易得,始终难守。
陈默继续冷静推论,
把所有拼图一一归位:
“所以,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这位来历神秘的女子,成了权力下的牺牲品……肢孕女、化邪祖、造邪魔、镇万族……”
虽是猜测,
却句句贴合所有线索、
所有壁画内容。
陈默微微摇头:
“当然,仅凭这些残破壁画,无法百分百实锤。
这只是最贴合所有线索、最合理的真相推演。”
“但有一点,已经可以彻底实锤。”
他目光重新落回壁画,
“邪魔一族,从头到尾,就是五帝的统治工具。”
“他们太懂众生了。
万族各异、诸天万千、界域不同、生灵不同。
可所有有情众生,永远逃不开贪、嗔、痴、怨、恨、恶念。
只要有情绪,就有浊气。
只要有浊气,就能滋生邪魔。”
“五帝分化权柄、定下扭曲规则,等于在诸天所有生灵身上,都埋下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