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索派奥斯和那位陨落的博斯普鲁斯王储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于是我赶紧道:“四丁,就按照索派奥斯将军说的来吧!”
我和李四丁原地停留了一会儿等着我们的队伍追上来。之后的几十里相安无事,直到快要扎营的时段,我们途经一条小河。这时的天气已经开始放晴,但是这个地方比攸克辛海沿岸附近要寒冷许多,即便有阳光温度依旧很低,每次补充饮水都要凿冰。
在渡过小河之后,我决定补充一点饮水,于是一边号令后队凿冰,一边让斥候带话给前面的骑兵方阵稍微慢点行进,等我们一会儿。
就在我们的队伍变成最前面的骑兵方阵、中间的大部队和后队的约五十人各隔开一段距离的时候,忽然从我们北边的雪地里横杀出三股敌人的骑兵!
这三股骑兵每一股都有一百人左右,两股分别切断了骑兵方阵、取水后队跟中军的联系,另一股骑兵则开始从侧面冲阵。
这个规模的敌袭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并没有如初见匈奴人时那样慌乱,而是立即让李四丁分了三十人去队伍前防守、三十人去后队接应以着甲的不记名学者为主的取水后队,另组织五十名李四丁部悍卒专门去抵御冲阵的那一股萨尔马提亚骑兵。
前队后队我都完全不担心,一方面,索派奥斯骑兵方阵的战力我还是放心的;另一方面,后队截断方阵的那股骑兵战马明显很羸弱,观察了我们队伍大半天的他们应该是要用这支骑兵来截断我们、让我陷入混乱,他们以为殿后的李四丁部一定会全力去杀穿这支队伍救回后队,这样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从我们的侧翼突破。
但是即使我组织了五十名最彪悍的老卒防守侧翼,我最担心的还是侧翼的安全。毕竟我们的武刚战车已经全部让“二弟”、李三丁他们带走了,侧翼只是普通的博斯普鲁斯后勤马车。
博斯普鲁斯车骑的作战纪律还是不错的,他们在敌人冲上来前就让车转了九十度,将披了护甲的马头朝向了敌军。与敌军接触的这一面大约有一百五十骑,其余方向在确保不会被攻击后也组织了大约一百五十名弃马车骑调往北侧翼防御。他们都配备着希腊式的弓弩,箭头算不上特别锋利,但是对于绝大多数只着皮甲或不着甲的萨尔马提亚骑兵而言,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事实证明,博斯普鲁斯的后勤马车和战马装甲对付数量并不多的萨尔马提亚骑兵还是够用的,对方一轮齐射只造成数匹马轻伤,在数倍的箭雨还击下萨尔马提亚骑兵还没杀到车前就被放倒了小三十骑。剩余的萨尔马提亚骑兵中,有十来骑双手持丈许的长矛,全身的披甲情况也明显强于其他骑兵,显然是准备用于冲阵的。
在博斯普鲁斯车骑的第一轮还击过后,李四丁部五十人也已列队完毕。他们暂时并没有骑马,而是在车骑的空当处张开强弓,之前安置在船上的两架十石弩此时也加在车架上分别被吕契玛和克洛伊安排部下操控瞄准。只见李四丁一声令下,两架十石弩率先射出,命中两骑枪骑兵。那两骑不仅被贯穿身体,还随着十石弩继续向后滑去,最终落在马后数丈的雪地上,鲜血淋漓的痛苦惨叫。这样的冲击力不仅惊呆了蛮族骑兵,连博斯普鲁斯车骑都吃惊非小。
趁着这个当口,李四丁命令其余人一轮齐射,以之前汉军强弩骑兵的战术平均每四人射一骑蛮族羌骑,一轮下来就定点清除了所有羌骑。
这时,剩余的萨尔马提亚骑兵已经冲到了战车前,只见他们纷纷翻身下马,取出战斧、短剑、钉头锤等近战兵器向我们杀来。
李四丁命吕契玛、克洛伊带着部下继续以十石弩震慑敌人,自己则领着其余部下持汉军军刀杀向敌军。
与此同时,博斯普鲁斯车骑也完成了第二轮弩箭攻击,又撂倒了约二十名萨尔马提亚人。
剩下的萨尔马提亚人与李四丁部人数相当,双方很快捉对厮杀在一起。萨尔马提亚人普遍较李四丁部悍卒身形更魁梧,但是他们的护甲和兵器跟李四丁部有很大差距,很快被李四丁部砍伤一堆手脚。
与李四丁缠斗的萨尔马提亚人应该是这些人的首领,他左手持盾,右手持斧,跟李四丁战在一处。虽然此人身形极度魁伟,但身法灵活比李四丁差了很多。李四丁瞅准机会一刀刺进那厮右股数寸拔出,只听那厮“哇”的一声暴叫摔倒在地,鲜血如泉从右股伤口流出。
那厮受伤后还想撑起战斧仗着蛮力起身,但是腿部经脉显然已经被刺穿,撑了一下便坐了回去。李四丁趁机又在那厮颈部划了个长寸许的血口子,虽有皮甲保护也被割得鲜血汩汩直流。
只见那厮又惨叫一声,弃了盾牌捂住脖颈,李四丁退后几步做出戒备状,只等他鲜血流尽而亡。
这时,其余萨尔马提亚人也已经因为武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