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泰人跟我说的塞种人是一个人种?”我问道。
“确实是一个人种。”摩隆道,“塞种人的祖先和身毒的婆罗门是一拨人,叫‘雅利安人’。他们的祖地就在离这里不远的欧亚分界线(乌拉尔山、乌拉尔河、高加索山一线)附近。其实身毒的婆罗门也跟他们同宗的。”
听摩隆这么说,我想到了“橘生淮南”的掌故,大致也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原始塞种人更加彪悍,所以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我现在考虑的是希腊化的博斯普鲁斯王国的稳定对这条我还没有完全趟平的商路非常重要:蓬吉卡裴的马、博斯普鲁斯的小麦、商路沿途城邦的秩序都是商路安全的重要因素,而在这里破坏这些因素的萨尔马提亚人和斯基泰人注定不会像西域、葱岭以西的塞种人一样,成为我的朋友!
“那么为了保障这桩贸易的安全,你们一定会帮博斯普鲁斯王国对抗塞种人吧?”
“那是必须的!攸克辛海东岸区域地广人稀,土地肥沃,博斯普鲁斯王国又深受希腊文化影响,论彪悍远远不及那些蛮子。不仅是我们,攸克辛海南岸最强大的本都王国也时长向博斯普鲁斯王国伸出援手。”汉尼拔顿了顿,收拾起气场道,“这个可不是跟各位吹牛,在博斯普鲁斯王国、本都王国以及小亚细亚东部的诸多城邦,我拔叔还是真有些江湖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