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应该不敢阻止,各位要离开罗德岛的人可以用‘罗马人征调’的名义转而为主帅团队服务。离开后的一些可以让‘不记名弟子’填补的津贴空缺,也可以一并谈妥。”
“哎!”埃拉托斯尼斯叹了口气道,“师尊如果听到我们今天的谋划,不知道会不会为我们难过!”
“不会的!”我笑道,“本来缘起也是他为了给‘不记名弟子们’一些生计。其实这些年你们冒领的银币也没多少,回头我捐献给罗德岛官方一些丝绸和东方尖货,价值超过冒领的银币,再有马略总督他们护着你们,我想就不会有人深究,从而影响西帕恰斯先生的清誉了。”
“太感谢了!”埃拉托斯尼斯感动道,“回头我们再商议一下,看哪些人跟着您去东方,哪些人留下来为您效力!”
“没问题!等西帕恰斯先生葬礼的事情落实,咱们把契约签了。”我说道。
从西帕恰斯故居出来,日头已经偏西。因为不确定商议时长,我没有让普吕塔内翁的车夫等我们,这时要向东走到阿戈拉区域才能雇到马车。
跟着焦延寿学了些风水术数的徐典看了几栋顶尖学者别墅的坐落道:“这里还真是风水宝地!”
摩隆笑道:“当然!全希腊世界最好的学者大都住在这里了!”
“你什么时候也弄一栋?”我笑问道。
摩隆笑着摇摇头道:“我不在乎那个!”他指向西方的神庙山道,“我的愿望是有朝一日在神庙之间建一座阿尔班达修辞学院!让全中间之海的优秀学子争相来此求学!”
我笑道:“那你得学术地位很高,钱也不能少!就算罗德岛批地给你,那个修学院的造价估计也不菲!”我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您帮我做媒让西帕恰斯学派为我所用,您自己有没有想过跟我去东方走走?帮我们营地的学堂也增添几分亮色?”
“我是理论学者,而且东西方学问有别,我过去有市场吗?”摩隆道,我知道跟他接触了这么久,他心里其实是有期待的。
“当然有!我就很推崇你!”我笑道,“就如同焦先生,他在东方地位崇高,来了西方你们也照样尊敬他!”
不等摩隆开口,我伸出手道:“最近跟你师兄聊聊吧!随我回东方待几年,就像焦先生跟我来西边。薪资我只能按照埃拉托斯尼斯那个级别给你,但你再回罗德岛的时候,我会全额资助你们阿尔班达学派在神庙山修学院,如何?”
“成交!”摩隆握住我的手道,“我也想去东方看看,好增加我的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