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族与马略同属参政的平民派家族,政见高度一致。
我跟三人打完招呼便坐下继续吃饭,偶尔瞥了焦延寿一眼。
他低声用汉语道:“马略、鲁弗思、凯撒,还缺一个。”
听焦延寿说完,我问马略道:“总督,还有人吗?”
“我约的人都在这里了。”马略道。
我正奇怪马略说得和焦延寿不一样,凯撒道:“姐夫,我临时还喊了个朋友,他的家族是‘包税人’,祖上第二次布匿战争时在西西里有军功,做过军事保民官,余荫到他父辈。”
鲁弗思不屑道:“孩子,别总跟草根玩!”
“军功之后也算是根红苗正的!”马略道,“不是所有人生来都有您那么高贵的家族背景!”
“你急什么眼?我又不是元老院的顽固派!”鲁弗思道,“我也是崇尚政绩和军功的!但是一个靠几辈子前立的军功余荫的骑士家族,还值得扶持吗?”
鲁弗思和凯撒正打着嘴仗,一位黄卷发、罗马鼻、一字眉的青年一边跟凯撒打着招呼一边快步向我们走来。他年纪与凯撒相当,五官还算帅气,但是衣着打扮显然没有鲁弗思、凯撒、秦纳等人考究。
凯撒一边向来人招手一边对我们道:“这位是渥大维乌斯!”
渥大维乌斯和善的冲着众人一笑,道:“各位大佬早安!”那态度极为谦恭。
我看了看渥大维乌斯,又看了看焦延寿。只见焦延寿缓缓开口道:“人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