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在尤达蒙的时候,德米就已经做通欧利毗的工作了。”吕契玛道,“杜鹃鸟一直把他当自己人,找他去了居比路岛舰队当了船长。之前黎典让我们联络他把送你们去居比路岛的活儿揽下来,前两天他找人告诉我们已经可以了,两艘去居比路岛的船,有一艘都是他的人!”吕契玛顿了顿道,“另外,主帅,杜鹃鸟杀查拉塞尼人的时候欧利毗救了个人,那个很配合您的查拉塞尼彭孔塔米赫达。欧利毗那批人本来很多当时身体都不太好了,有个老水手多索到尤达蒙的时候就去世了。欧利毗说米赫达人还不错,怕他被杜鹃鸟清算,就让他剃了须发,顶了多索的缺。”
“那倒是件好事!”我说道。
“也不完全好!”克洛伊道,“他的家人到了西港就被杜鹃鸟杀了,如果不是我们拉着,米赫达当时就想冲上去找杜鹃鸟拼命!”
我嘱咐吕契玛等老兵随时准备带着家眷撤离,然后就去见了无弋依耐。
见无弋依耐要安排的事情很简单:看好货物并随时准备配合我们即将到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