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泽浓大人,我们为什么要从东到西折腾数万里将丝绸运到犂靬又将犂靬的琉璃、鼍皮制品、香料等物从西到东运到大汉去贩卖呢?”
“很明显啊?因为物产不同,差价很大!”泽浓道。
“那么银币弄到大汉去有多少差价?”我笑道,“我们不远万里送货过来,除了途中成本开销、人员薪资什么的,最希望的当然还是换适合贩卖的尖货,亲王去大汉交易丝绸用的也是尖货而不是银币,对不对?”
“那更好啊!以货易货也是我们最欢迎的!”泽浓道。
“所以从我们的利益角度考虑,我们应该在亚历山大里亚出货。但是从共赢角度考虑,我们不能在这里出货,所以回到最初的考虑,我们应该合股大家才能共赢。我们需要有这一次和长期合作的两套方案,而且这一次的方案如果达成不了,作为能长期合作的伙伴,你们是不是也不应该强迫我们?”我说道。
我说完笑着看着泽浓,仿佛又看到了他那个在疏勒时曾被我搞得一问三不知的死鬼哥哥。他那满满一纸企图主导我们合作方向的方案,竟一个字也没法展现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