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此地时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情。
在我离开后,提?的基地建设发展很顺利,最终经过几轮调整,王堡堡、乌大壮成为常驻此地的基地主官,卢基的儿子克奥尼等十几位犂靬混血儿在经过疏勒营地的数年培训后在疏勒入职,并派回此地,成为这个基地的后续中坚力量。
这个基地是我们所有基地中持股比例最低的一个。除了脱了咩亲王和潘达耆老家族,蒯韬也顺利说服了乌弋山离、扑挑、罽宾和贵霜翕侯家族入股,邸悉多还让了五厘股份给康氏,使这个港口最终由八个股东共同经营。
两年后,公输赫团队在提?同时下水了两艘“九层楼船”,但是考虑到提?港的吃水深度和抗台风能力,最终我们把九层楼船停泊在了自然条件更好的弼离沙港。
这两艘九层楼船及后来为其配备的从舰船队承担了往返尤达蒙、已程不两条航线的工作,最早的六艘犂靬舰船被犂靬王室买回,往返尤达蒙和杜阿乌。而之后在提?打造的商船则承担了往返弼离沙运货的工作。
我并不信仰婆罗门,成为“湿婆神的神使”更是机缘巧合的误会,但是我确实最终让这片土地上信仰湿婆神的信徒过上了好日子。我们为这里规划的所有特产品最后都为这里带来了可观的收益,“东北方(湿婆神的方位)来的主帅是湿婆神使”的故事也一直在提?地区流传。
在八月廿八日的清晨,凉爽的海风伴着朝阳拂过翻新的港口。我在最后一次履行“湿婆神神使”义务主持了“林伽祭祀”仪式后,与脱了咩亲王团队、犂靬水手老兵等五百余人缓缓踏上四艘修复到崭新的军舰。因为空间有限,我们随船只带了两百匹马、五十辆拆散的武刚战车,其余驼马骡和配套车辆则全部留在港口,部分充入股资产,部分作为留港人员的返程运力。
当巨舰的铁锚缓缓拉起,我在甲板上对以潘达耆老为首的土着挥手告别,土着们依旧以跪拜礼恭送我的离开。我站在船尾默默看向东方,目送膜拜的人群、港湾、卸了穹顶的湿婆神殿和两座灯塔一一消失在海天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