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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徐典提了个补充建议道:“贵利者本来就是不义的,我们在薅一轮河西、陇西地区的贵利者羊毛之后完全可以真的再搜集证据对他们进行‘告缗’,以达到我们利益的最大化!反正真的绣衣御史都要跟着去了,水衡都尉那边也都是自己人、‘告缗’返利应该很快能发下来,我们就用各族胡人的名义去领不就好了?”
这时,徐昊和庄睿儿先将惊讶的目光投向徐典,接着是以我、李己、聂文远、马骏为首的老丘八们。
“娘的!要说还是你们读书人下手狠!”李己道,“反正那帮怂也不是啥好东西,这么搞也好,正好净化一下陇西、河西之地的风气!”
“真这么搞这个蛋糕还挺大!”马骏笑着对我说道,“要么你让王贺他们也派点人过来,靠孟超他们几个估计忙不过来。多搞点‘告缗’、还是义归胡人积极参与的‘告缗’,‘道首’看到肯定龙颜大悦呢!”
“二弟”在一旁简单算了一下账,道:“估计这个生意短期内挣的钱比卖盐还多!”
李己冲徐典点了点头,道:“小子,你可以啊!要做我女婿不?我二女儿斩月,武功高身材好,来不来?”
徐典忙向李己摇摇头,起身作揖道:“大将军,别埋汰我这个小书生了!我不是你大女婿小谟兰,不扛揍啊!”
听徐典这么说,我哈哈大笑,与会诸人也跟着笑了。
笑罢,“二弟”道:“卖盐和骗贷、告缗贵利者这三个业务可以穿插做,除了关中向全大汉推。关中水深权贵多,听说出现流民也会很快被抓起来送去戍边,咱们去了也没卖盐的客户。卖盐是第一步、骗贷是第二步、告缗贵利者是第三步,次序一定不能错!卖盐是可再生的生态业务,骗贷和告缗贵利者是赚快钱的一次性业务,在操作的时候也要区分弄好。”
当话题来到贩盐业务的全国化布局,大家的兴致显然就不如谈在陇西、河西发展业务那么高。陇西、河西毕竟是我们的根基和一路行军过来的区域,又和盐产地西海靠得很近,但是要将西海盐卖到别的、更远的地方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庄睿儿拿来最新搞来的最清晰版的大汉地图,道:“这个业务说难其实也不难。只要能搭上“均输”的路子,这个网络就能瞬间摊开。”她将手指向张绵驿的位置道:“如果打通了‘均输’的路子,从这里上船,经黄河及其支流大汉的核心区处处可到;走陆路去北地、上郡朔方……也是现成的边军驰道。”庄睿儿又将手指向西南的蜀郡成都,道,“从羌中到武都的那条路继续南下,往西边也很方便;由汉水入江水,大汉南方也是大部分繁华地区都可达的。”
“黄河流域沿途的官方盐官也很多的。”李癸道,“有些地方去了安全不谈,不知道能不能赚回本钱。”
“其实账我都算过了。”“二弟”道,“西海盐从张绵驿出发以水运为主哪怕卖去乌桓、鲜卑、三韩,也决计不会亏钱。大汉有再多盐官也要实行专卖,我估计未来还要实行更严苛的户籍登记,所以流民只会对私盐的依赖越来越大。我们的逻辑不是避开盐官而是寻找流民,只要当地合作者的经验、仓储、渠道都达到要求,分利议价也不过分,盐我们是必定能卖出钱的!”
“二弟”说完之后与会诸人都频频点头——这时在营地,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二弟”的算学功底和商业逻辑的推演能力。
“其实如果要结合着骗贷和告缗贵利者,我们第一年的盐‘送给’流民都没关系的!”“二弟”道。
在众人的惊诧中,“二弟”说了一种我们闻所未闻的卖盐方式——金融普惠。
接着,“二弟”用他的专业给我们上了一节让我终生受用的金融知识变现课。他告诉我们:在我们强调了正经生意夹带私盐生意、同时私盐生意原则上只针对流民群体之外,怎么才能更深、更好的捆绑流民群体,就要用到“金融普惠”。建立套贷到换盐到金融借贷换盐到粮食还贷、同时定期买盐的循环:
首先是了解一个地区的牙牌制作材质和工艺。每个地区牙牌的材质都是因地制宜制作的,将当地主要制作牙牌的材料弄回疏勒以便制作,同时踩点当地的流民聚居地和贵利放贷网络的情况。
其次是把私盐运到当地,并找到流民聚居地,提供给流民假“牙牌”组织流民套贷。因为流民不能控制都是精壮人口,以平均每三个人能借到一千钱算,三人两石盐一年算,在绝大多数地区,借贷来的钱买一年的盐足够了。其实这个钱是不用还的,因为我们接着就会利用“告缗”把债主搞倒。
再次,次年以略低于官盐的价格卖盐给流民,但是不要钱物,而是与流民签订协议,以首年先收二成、以后每年平均一分五的“普惠”利率让流民以粮食抵扣借贷购买。(同时期的“贵利”年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