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听我这么说,夫妻俩都很激动,他们商量了一阵然后让乌大壮翻译告诉我:如果可以一家团聚,我又这么尊重他们,他们可以为我工作到死!
于是很快的,“望长安”的露台开始了“眩人”夫妇的表演,每三天一场。
“眩人”表演时露台不再免费,而是改为付费观看或消费靠前观看。所有近距离的七七四十九个位置全部留给近三天在“望长安”消费前四十九名的贵宾。
很快,“眩人”夫妇告诉我:三天一次的表演频率对他们来说太轻松了,想一天演一场,尽快帮我赚回买他们的钱。
我告诉他们:并不是每天都表演对我来说收益就最高的,我就是要刻意安排三天一场以提高留客时间和门票的稀缺程度。如果他们觉得闲,可以带徒弟,也可以找些其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做。
非常出乎我的预料,喀斯向我提了一个我求之不得的工作请求:他善于养信鸽,他想让我安排他养信鸽。这样脱了咩回去的时候可以带几只他养的信鸽,等找到他的子女后就把信鸽放回来,他们就能提前知道孩子们的情况。
“亚历山大到这里很远的,你确保你养的信鸽能飞这么远?”我问道。
当乌大壮把这段话告诉喀斯,他让乌大壮翻译告诉我:他们的家族在迦太基的时候就善于饲养信鸽,因为他们要各地表演,所以都会带着信鸽到各地报平安,他们的信鸽最远曾经从威尼斯传递消息到亚丁,两地相隔万里。
我大喜过望,当即告诉喀斯:如果他能驯养好能长途传信的信鸽,并教会我们营地的人,他们夫妇的赎身期限可以从五年缩短到三年,立即签补充契约!
从此,因为喀斯、蒂娅夫妇的加入,疏勒的商旅业表演成为了附近城邦无法抄袭的存在,困扰了我大半年的信鸽驯养问题,也终于完全解决了。
乌家在疏勒以安息尖货换丝绸对这个冬天明显比例很高的汉商来说是很受欢迎的。不到半个月,一千三百万的安息货就换成了丝绸,而且因为汉商的供求关系影响,经测算这些货的价值相当于我们当初一千五百万的丝绸。
在完成易货后,乌文砚的三个侄子就准备回安息卖丝绸了。他们和我们谈了一个长期合作的方案:未来还是由我们保护他们的安全、食宿和补给,他们会在往返到疏勒后将下一批安息货物总价值的五成交给我们,其余五成由我们帮他们出面换丝绸制品再进行业务循环,以后全部是这个比例。
我觉得这个比例很合理,于是根据他们的规模派出了徐璜长期领二十车骑负责这条商路的保镖。
在卖货期间,乌文砚的三个侄子还按照“乌氏规则”的经验和安息现状的设定拟定了从疏勒往返安息的“标准化”操作手册。
这份流程的主体是路线选择和细节把握,除此以外还约定了四条原则。
首先,不可能长期以使团名义来往疏勒和番兜城,途经大宛、大月氏时该缴税缴税,到了木鹿城和番兜城该缴税缴税。沿途这些税大约将消耗四成的货殖,加上安息的商税,最终会有约五成的货物变现,利润约两倍半。而这两倍半原始价值的安息货物还会走同样的流程回疏勒,约消耗四成税费,然后在疏勒实现四倍增值,与我们分成后获得原始货三倍的货物再进行下一轮贸易。
其次,未来贸易本金做大后,每单规模控制在两百人、每次疏勒的进货货殖控制在两万金、每年的往返控制在不多于两次,以确保供求关系不被过大的贸易额影响,致使价格下降或陷入“船大难掉头”的局面。
再次,疏勒团队短期内不应再以其它自营或合营渠道向番兜城输送同样货殖,如果输送不同货殖或向木鹿城、阿蛮城、泰西封、塞琉西亚、腊卡、安条克、西顿、推罗、达马仕等隶属或羁縻于安息的各地,应优先选择乌倮氏家族成员合作,支付乌倮氏家族每单不低于单向一成五的佣金。
最后,如果老兵营未来要开展与犂靬、大秦的贸易,须完全以非安息境内团队进行,且必须完全避免与乌倮氏家族在安息境内所有人的关系。
“乌氏规则”的标准化和约定原则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这大大降低了疏勒团队在中西贸易中的经验积累时间和试错成本。但是对于一些原则、特别是认可安息贸易霸权地位的原则,我内心是不买账的。
在我内心里:干掉安息这个中间商,吃到和犂靬、大秦直接贸易的最大蛋糕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不仅我有这个野心,觉得这次出差到安息挺憋屈的李三丁和蒯韬也有。
在与乌氏(主要是乌小畜、乌大畜兄弟)签订关于安息市场发展的契约后,李四丁告诉我:他对认可安息贸易霸权的行为并不满意,他想找到绕开安息霸权直接通往犂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