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分账要求虽然不精细,但算是良心和合理的。我召集主官们就这个分账请求进行了磋商,所有人都支持接受他的条件,于是我让李癸交割并做账、李壬审计,完成了乌倮氏原始入股的拆分。
拆分后,三百万的现金实际还是留给了我们,一千三百万的安息货物则立即被乌文砚请我帮忙贩卖。他谈的方式是以货易货,他们只换丝绸制品。本来他说要给我个人或团队一成“掮客金”,但是我没要,我跟他提的是让他们家族善于算账的人帮我捋清楚账目。
乌文砚当即协调三个侄子安排人帮我对账、销账,但是算账的人只会做按照“乌氏体系”里账本上面那种格式的账目,对我们的入股打折、日常收支、半物品半现金的卖盐业务及和西域各国的物资抵扣、原料加工分成等的账目还是捋不清。
不过,好歹在“乌氏规则”的加持下,标准贸易往来的账目慢慢捋清了,主簿和计吏们也被培训得会用“乌氏规则”的格式做最新的账目,烂账不断扩大的势头算暂时被遏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