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淮南旧事(上)
位的权贵和同姓王开始,到刘猪崽集大成,这爷仨把过河拆桥、拔鸟无情已经演绎到了极致。办事的人虽然心里想着忠君爱国,但是做一手最坏的打算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都不傻,不想为大汉朝流汗流血最后还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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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厉说,那次之后他干妈说服了他爹雷被(是用嘴“说服”还是在床上“睡服”我不知道)。最后在刘陵和伍被的斡旋下,雷被回到了淮南,刘安也觉得不太对得住雷被,训斥了刘迁,安抚了雷被。

    而这时十三岁的雷厉被干妈刘陵安排留在了长安。

    刘陵知道雷厉这时候已经开始开窍,索性很多事都不太避讳他。她告诉雷厉:其实贵为皇家女,做这些“交际花”的工作她也是迫不得已。他们家从爷爷淮南厉王刘长造反开始就一直被文皇帝一系的血脉忌恨,她爸爸淮南王刘安和叔叔衡山王刘赐都要假装不和睦来自保。虽然她并不支持弟弟刘迁和左吴的谋反想法,但是现在皇帝明摆着要彻底搞垮同姓王,他们如果没有点反制手段,恐怕别说富贵了,命都难保。而且不止是他们家族,就连跟着他们的门客们都可能被株连(这个话真的是对的,事实证明刘猪崽就是这么个要么不做,要做做绝的人)。

    “我留在长安跟随干妈、我爹回淮南继续辅佐老王爷都是我们自愿的。我爹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主家,说什么他想从军被老王爷和太子胁迫的话就是皇帝和张汤之流杜撰的!”雷厉道。

    我点点头,道:“这个我是相信你们的!不说别的,就凭元朔五年的上元夜,你那么尽心尽力的为刘陵办事,我就可以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