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说不出的焦虑
临界点之类的专业结论现在我已经完全没底了,这让我感觉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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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还没有原始股东谈股份比例、兑付方式、恢复军饷(薪水)的事情,但是这个是我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除了对账目收支的隐忧,这时的我也深切体会了营地的人不够用——“屁股”是够多了,但是能独当一面的“脑袋”显然还远远不够。这使我不得不扮演“万精油”的角色,每个地方都要参和一下,搞得很累,也很迷茫,甚至没时间思考面对商旅业的业绩退步该怎么办。更不要提“追思日”上答应过主官们的制定适应新状态下的工作细则。

    这时,我特别羡慕在淮阳时期的师父汲黯。他手下有一群有能力的团队,无论是他带去的汲仁、郑韬、刘儁、栾移石,还是后来收服的舒通、陈邈、江屯、刘远……这些人完美的帮他处理了公务,让他能很好的思考治理的“大道”。而我现在别说“大道”,总感觉每天过完,捋不出来的账都得积压的更多、事情也会一件接一件的甩过来——这还是在没有什么特殊大事件发生的情况下。

    除了白天忙工作,每天晚上我也很忙。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五位老兵营老婆提前结束了哺乳期,无缝衔接了再次妊娠。在姝姬之后,萨妮和姜月牙也先后怀孕,七月初被干妈义姁诊脉之后确定无弋思韫也怀了。

    在杨玉带着李小囡回羌中、无弋思韫怀孕之后,我也越来越少去羌人老婆那里了。每次去,我也是只有守着怀孕的姜月牙聊聊天,才能获得难得的平静。

    我变得不太想和无弋思韫聊天,因为她总是给我灌输:她怀的孩子必定是“大造化者”、将来必定要继承我成为“羌人共主”的论调。

    且不谈我的羌人正妻是月牙,她的这个观点有僭越的嫌疑,无弋思韫总这么说让我觉得这个女人满心、满脑子关注的都是权力和利益,而不是肚子里这个孩子在出生后应该如何被关爱、如何健康成长。无弋思韫的这个关注点和牢俎老端工及我的死鬼老爹姜大山如出一辙,这让我从内心里非常排斥。

    元鼎二年的夏天看似是我自西迁以来最安逸的一段时光,不用出差、妻妾成群、衣食无忧、团队壮大……一切事情忙碌而有条不紊的推进。但是在这段时间,我的内心却始终有许多说不出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