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汉朝堂上的丞相和御史大夫。我是丞相,负责业务开展;你是御史大夫,负责业务审计。从今天起,你也别当什么‘副帅’,我给你个职务叫‘营御史’,未来你负责一切营地收支的审计、监察工作。”我顿了顿道,“但是这个审计、监察工作的规范要按我说的原则来。你一方面要监督业务干部和服务业务的主簿、计吏在开展业务时留好所有进出账目的底根;另一方面也要让直属于你的主簿、计吏能核对、复查这些底根,并形成证据闭环。”说完,我当即分配了五名主簿、五名计吏给李壬直管,让他从此专职负责账目审计。
我的这个安排表面上是以重新梳理工作流程的名义给李壬赋予了审计监察的权力,其实也是立即剥夺了他二把手“假司马”的权柄,让他专事审计监察。
并不是我有独断专权的倾向,而是李壬虽没有本质问题,但确实无法胜任全面的二把手。给他一个“营御史”的具体职务并明确工作流程,对他来说也是解脱和找到发挥特长的舞台。
其实日后李壬在这个岗位上做得的确不错,在认识错误后做了一套比较完整的审计检察工作流程,虽流于程式化但应付日常审计完全够用。
在李己的批评劝说下,李庚在开会时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在制定了监察审计原则后,蒯韬主动承认自己工作时间饮酒有错。对此我也向所有人表达了我的观点:按我的思路,做完本职工作后可以稍稍偷闲。但蒯韬的确有错,因为他的偷闲是饮酒,而饮酒后很难确保应付突发事件。以这次的事件为警醒,日后我们也要制定日常工作规范,约束、禁止类似事件再发生。
至于李庚针对蒯韬及后面唆使李壬剥夺阳成注、萧仰新地块的参与权,本着消除分歧的初衷,我并没有继续深描,就此低调揭了过去。
在“开拔日”聚会结束后,李庚被我派去负责营地外围、特别是北山线方向和向西往葱岭山口方向的巡逻、戒备。让其保持军人原本的工作性质是李庚乐意的,但是其实在营地转型的时期让他做这个,对他的未来并无裨益。
我不可能让每个丘八都完美地转变为精明的商贾,但我不能允许队伍的主流思想有分歧、不能允许有人凭借资格老欺负有能力的新来者。我要通过一切必要的法、术、势消除队伍的分歧,让不符合发展方向的人去尽可能不影响队伍大局的位置。如果他还不反思,将被我继续边缘化直至淘汰,这是我日后一贯的治理思路。
不过,我是讲情面的。对于为“老兵营”付出过的元老,只要他们有自知之明,不持续地制造队伍的分歧,我会给予其足够的利益,让其发挥余热或体面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