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自受了。”
乩板上最后的“壬戌”二字书写完毕,字迹在这栋漆黑的教学楼里闪烁着光芒,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门的另一侧透过来的光,带着安心与舒适的氛围,跟这里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林深握住乩板的边缘,手指稍稍用力,就听到了类似于门锁被扭开的声音。
咔嗒。
很轻的响声,跟字迹颜色几乎相同的光线,就顺着铁门的缝隙投射到了他们脚下积着灰的楼梯上。
同时被照亮的,还有沾染在台阶上,没有人去洗净的干涸血液,暖黄色的光照出了教学楼里飘散在空气中的小小尘埃,一股带着不刺鼻的芳香味也飘了过来。
田松杰微微张着嘴,这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明明铁门后的栏杆之内,散发着的是一股腐臭味,混杂着血的铁锈味,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生机,可是这条小小的门缝里透出来的带着香甜的气味,多闻几下就已经浓郁得让他有些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