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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那样默认了,桌下的不过是一滩水,某个冒失的做不好本职工作的人的杰作。
在章绰说完话之后,这些人就散开了,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只剩下那个姑娘还有些疑神疑鬼地西处看,又拍拍自己的脑袋,确认自己是否是在做梦,还是陷入了幻觉。
“深哥,居然真的什么都没有。”
田松杰凑过来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变得愈发疑惑。
他没有像林深之前那次那样,亲眼看到那个男人悄无声息地死掉,说话间还使劲用鼻子嗅了几下气味,仿佛只要他再专注一些,就能寻到对方的气息一样。
林深眯了眯眼睛,朝门外看去,“那东西真的还在船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