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就是自说自话的,谁不同意他的就让人家后果自负,别连累他,什么意思?我们不是一起的吗?他真的有考虑过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感受吗,还是大家都得听他的话,按他说的做事?要是他想这样,最开始就说清楚不好吗?一边说话像是给人选择余地似的,结果话里话外就是要听他的,那么拐那么大一个弯干什么?搞得好像这里就他有脑子最聪明,我们都是些笨蛋傻子一样!”
他的音量越来越大,最后一个音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在河边轻轻回荡了一下。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程杰紧紧拽着他的一只手。
元柏的面色也没有改变,好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
短暂的沉默过后,向黎楚挣脱开程杰的手,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蹲了下来,模糊的声音从手掌之中缓缓传出,“抱歉……抱歉,是我情绪太紧张了,是我的问题,我实在是……开棺这种事我知道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实在是……过不去这个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