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对的,它要是完全不在意我们,为什么会把江小桃带走呢?但如果它在意我们,就算现在我们是待在这个石造的通道里,以它的体型和力量,破坏掉这东西把我们压死不都是轻而易举的吗?”
邵锦兰自我肯定似的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就说明与在不在意是没有关系的,而是它没发现我们,那么问题又回到我最开始疑惑的地方了,它为什么没发现我们?就那么近,我们都能感觉到它,看得到它,它不可能做不到。”
思考似乎让她暂时摆脱开了精神上那种异常的紧绷,以及之前所见一切带来的紧张。
又或者邵锦兰就是有意识地在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从前面的情绪里摆脱出来,把自己的思绪集中在一件有用的事情上。
林深能看到她握拳的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但既然对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和努力,那就没必要在此刻以关心和宽慰为由去戳破。
“或许这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个供桌还有香烛的作用?”林深开口,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以及,我们看到的那些石砖上的名字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