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臣想了想,先是点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怎么会不怕?我也是人啊,但我清楚我自已什么水平,就算这次龟缩着活下来了,谁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有好运的?那至少每次都给其他人提供点帮助吧,这样我自已心里也好受些。”
“真意外。”任楷感叹了一声。
蒋伟臣闻言一皱眉,“咋啦,不行吗?我是不聪明,但不代表我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已什么都不做,全靠其他人啊……”
潘荣良见状摆摆手,冲任楷“啧”了一声,“行了行了,你别故意这样逗他了。”
“我不会强迫你们,”林深见状长呼出一口气,“但我不觉得继续留在这个宅邸里能有任何进展,展现在我们面前的一切如果都是幻觉,那只有找到源头说不定才能有离开的方法,不然就只能一直在这儿玩扮演画家的游戏了。”
说到这里,林深的目光很明显地移动到油纸包上。
在注意到其他人也看过去的时候,他才继续说道:“我们现在知道自已是在扮演画家,离开了夫人的房间也知道在里面产生了超出宅邸内的幻觉,可下一次呢?我们还能保证自已是清醒着的吗?等我们都意识不到自已是谁的时候,就没有人想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