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老者瞳孔一缩,有些不解。
“少在这端着明白装糊涂,我再说最后一遍,把东西交出来,我怜飞花饶你们不死。否则,你们通通下地狱去吧!”少女双手叉腰,居高临下俯视着众人。
怜飞花?
这不是魔焰门门主的独女么?怎么把这个煞星给引来了?
听她这口气,难道...
林逸想到了某种可能,不由略微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旁的窦远上前两步,朝怜飞花拱了拱手,道:“见过怜师姐,难道师姐没取到东西吗?我和众人可没去过秘境啊。”
“窦道友...你?”独眼老者一听这话,不由脸色大变,手指着对方,手不停轻颤着。
柳玉更是美眸瞪得极大,死死盯着窦远,然后还望向菌云芝。
菡云芝一脸无辜,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清楚。
“抱歉,窦某毕竟是魔焰门弟子,遇到这等上古洞府,自然要上报给宗门..
怜师姐说,若我立下大功,会赏赐丹药,助我结丹。”窦远并没有看旁人,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菡云芝,语气平缓着说道。
菌云芝神情呆滞,贝齿紧紧咬着红唇,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而是偏过了头不再看窦远。月光下,可以清淅的看到一她的双肩不停耸动,眼角晶莹闪亮,泪水很快滚出来了。
短短数个时辰,她损失了一位至交好友,还看透了人心。
柳玉更是面露不甘,咬着后槽牙,死死捏紧了拳头,可最终还是松开了。
林逸则是摸着鼻子,大感无语,这魔道六宗一个个真有意思,一个算计一个。转念一想,自己不也算计了柳玉和那独眼么,都是一丘之貉。
呃,不对,应该叫技高一筹。
“窦师弟,你说的可是实话?”怜飞花细眉微拧,心底泛着嘀咕,此事是窦远亲自汇报,没理由骗自己啊,否则不说不就行了?
可那洞府明显被人挖了个大洞,深不见底,若说没人进去过,打死她都不信O
实属怪哉!
“我当然说的是实话,师姐能否告知我,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窦远神情凝重,语气平静地问。
“我按照你说的,趁御灵宗和鬼灵门弟子在此厮杀,然后带人去取宝,结果禁制破开后里面毛都没有,连地面都被人砸了个大坑。不过,有三道石门还有禁制,其中两个我们破不开,能破开的那个里面有几瓶丹药,可那些药丸全都灵气全无,显然不能吃了。”怜飞花觉得,这也没啥好隐瞒的,便如实说给了众人听。
“怎会这样呢?”
窦远转头看向独眼老者,意思不言而喻。
“姓窦的,你什么意思?老夫好心好意,邀请你来上古修士洞府,被你算计了不说,还怀疑我什么?”独眼老者气得须发皆竖,脸皮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怀疑你啊,但柳玉这丫头鬼心眼极多,说不定背着你耍什么把戏可说不定。”窦远冷冷一笑,把目光又转到了柳玉身上。
“胡说八道,藏宝图本就是柳师妹所得,若她有什么想法,直接自己找人去了,为何要告知老夫?你以为他和你一样?”独眼老者自然不会任由此人乱说,若让怜飞花产生了怀疑,他和柳玉今儿小命都要交待在这。
“这可不好说,那鬼灵门知道她获得了藏宝图,柳道友若不找个法子将此事遮掩过去,如何悄咪咪获得宝物?我猜她早就和别人偷偷取走了此宝,然后故意告知你,让大伙陪她演戏,这样才能避免日后被鬼灵门继续惦记。”
窦远一字一句说着,语速不疾不徐。
“少在这信口雌黄,从越国回来,我就没离开过坊市,一直在师兄的店铺养伤。”柳玉气得脸色煞白,今夜本就啥都没捞着,符录还浪费了一大堆,又被人这般污蔑,怎能不气?
“那也保不准,你让别人去取啊,对吧?比如这位韩道友。”窦远又把目光转向了林逸,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林逸发誓,从没像此刻这般想刀人,这货比当初的古剑门姜剑还特么讨人厌。
他清楚的知道,对方这番说辞,纯属闭着眼睛扯淡,明摆着就没想让怜飞花放过柳玉等人。
见所有目光全落在自己身上,林逸双手一摊,转头看向柳玉,道:“瞧这事闹得,韩某真是瞎了眼,来帮你们破什么狗屁禁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柳道友要说你来说吧,我可没兴趣和此人辩解什么,我连那洞府在哪都不清楚,这大锅真是甩得韩某猝不及防。”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本就子虚乌有的事。”柳玉朝林逸歉意一笑,随后冷冷地望着窦远,眼神里似乎能喷火。
这时,菡云芝终于开了口:“窦师兄,柳师妹与我相识数十年,是万万不可能骗我的。洞府的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