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节 两败俱伤何所畏(7/13)
们太大希望,……”陈淮生斟酌着言辞,“当然,从我个人角度来说,关键还是我们自身没能及时发现九莲宗面临的困境,若是能早一些觉察,或许可以做一些其他的补救措施,不至于到最后落得个任人宰割的境地,当然,可能我们比凌云宗结果好一些,……”

    “你们比凌云宗结果好一些?”宣尺媚讶然脱口而出道:“凌云宗优先选了太武山,那里条件比给伱们的几处条件更好,他们先决定被前,所以就有优先选择权,抢在了你们前面,……”

    陈淮生不以为意,淡淡地道:“那又如何?再好的灵地,若是一个宗门自身都缺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敢于一战的决心意志,最后不一样也要沦为他人嫁衣裳?尺媚妹子,不信我们打个赌,凌云宗若是这样下去没有改变,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大赵修真界就再无凌云宗了。”

    宣尺媚凝神深思。

    陈淮生也不多说,自顾自地饮酒。

    “淮生哥所言小妹颇有触动,我师尊也说九莲宗迫于形势要求凌云宗服从,但是凌云宗其实是可以反抗不尊的,哪怕打一仗,至少也能让紫金派不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入主,但凌云宗似乎过于看重双方实力对比差距了,不愿意作‘无谓’的牺牲,……”

    “牺牲从来就没有无谓一说,很多时候打不打和打不赢是两个问题,一个是态度问题,一个是实力问题,没有了态度,就失去了精神意志,而一个宗门能维系凝聚壮大不灭的魂魄,就是精神意志。”陈淮生悠悠地道。

    温酒入喉,余香微辣。

    宣尺媚双颊泛起一抹酡红,但目光却越发清亮,“淮生哥,我总觉得你在任何时候都充满了信心,从来没有畏惧和担心过,重华派就这么好?”

    陈淮生一愣,摇摇头:“哪有,愚兄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时候也不少,不过很多时候要学会苦中寻乐,要不自个儿得郁闷死了。”

    被陈淮生的话逗得一笑,浓郁的甜意从笑靥肌光里透出来,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似乎都充满了清甜芬芳。

    似乎是注意到了陈淮生目光中的热意,宣尺媚心中也是一荡,随即稳了稳心志。

    她知道现在自己还不是该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连淮生哥三年光景都能从一个悟道不能的道种穷追猛赶超越了自己,这如何能让让她心里服气?

    她现在也是面临着从炼气五重向炼气六重冲击的瓶颈,一直在寻找着契机,而且她也有把握就在半年之内突破。

    “淮生哥,明日道会就要结束了,各大宗门座次也会重新排定,你们和凌云宗虽然遭遇了波折,但是好像排位也不会有变化,……”宣尺媚岔开话题。

    “哦?”陈淮生也收敛了心神,平静地道:“这些我们倒没有关心,只是我们都去了河北,道宫还觉得我们该在大赵宗门中排序么?”

    “应该要算吧?”宣尺媚点点头,“道宫现在似乎也在鼓励各宗门世家去河北拓展开辟,只是现在大家好像都不太愿意,还在观望,……”

    “所以才会让我们重华派和凌云宗去当出头鸟试一试水深水浅?”陈淮生心中冷意更甚。

    或许还真的有这种意图在其中,不,应该是绝对有这种意图,九莲宗也参与其中了么?

    第一百一十节 预言,定址

    看到宣迟媚一脸歉然的模样,陈淮生心中没来由地一阵自责。

    这和迟媚有什么关系?

    九莲宗的事儿轮得到她来置喙?

    她就是一个修行上的天才,但是在九莲宗一千多号弟子中,纵然她再是天赋超群,但现在也还只是一个炼气五重。

    要想在九莲宗中真正出人头地,一样任重而道远。

    至于说要想在九莲宗中拥有像这种事情上的话语权,二十年三十年后如果能位列紫府,也许可以。

    甚至陈淮生扪心自问,如果自己是九莲宗的决策者,会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真的很难说。

    屁股决定脑袋。

    “迟媚,不好意思,愚兄有些意气用事了,这本来也和你没有关系。”

    陈淮生双肘撑在面前的桌几上,揉了揉脸。

    “也许是想到要面临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危难和挑战,我有些焦躁不安了。”

    “不,淮生哥,这件事情,九莲宗的确些考虑欠妥,我们的确有些难处,但作为盟主,更应该考虑到盟友的难处,而不应该只考虑自家的利益,这样会让我们失去信誉,这样做其实是得不偿失,……”

    宣迟媚迟疑了一下,才又道:“其实当时我们内部也是争论不小,但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