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个月回了鄳县老家那边,有一个堂兄拜入了凌云宗,比我早几年,现在也是练气二重,也正好回乡,在一起……”
“那凌云宗那边情形如何呢?”陈淮生微微点头。
“听堂兄提及,凌云宗内部现在很乱,人心惶惶,从三年前到现在,他们的筑基长老已经死了四个了,敌人一直在暗中行动,可凌云宗原来招收弟子太杂,又新进不少客卿,所以很多消息根本保不住密,找不到应对之策,最近一次出事据说还是内部内讧,……”
“九莲宗一直有人驻扎在定陵那边,但现在也有些不耐烦了,……”
“凌云宗的掌门也和我们掌门一样,一直在闭关,……”
一说起这个,几个人都沉默下来。
实际上大家也都并非对宗门中的情况一无所知。
本来宗门内的弟子也有不少是消息灵通或者有些背景的,平时修行之余少不了也要谈及这些事儿,对宗门未来的前景也是十分关心。
像与重华派息息相关的就这么几个宗门,敌人就是紫金派和白石门,盟友就是九莲宗和凌云宗。
而凌云宗与重华派虽然是盟友,但是关系并不好,两边的关系也很微妙。
但陈淮生对其的理解要比他们要深得多,也许现在凌云宗的混乱对于重华派是好事,真要到了某个时候,要做出舍弃时,越是虚弱混乱的一方,越是容易成为弃子。
第五十二节 初临贵地,美人情浓
正月初三,一行人正式启程前往汴京。
有飞槎相送,实际上去边境也很简单,不到一天就进入汴梁府境内。
按照大赵官府的规定,所有飞槎都不能进入城区,都只能在城郊择地落地。
飞槎也是一个宗门的实力标志之一。
其运行对对灵力消耗极大,无论是对驾驭修士的要求,还是飞槎本身对灵石灵砂的需求,都要求很高。
要承载起如此庞大一个物体御空飞行,而且还要坐上这么多人,可想而知。
而且驾驭飞槎起码需要筑基以上的修士才行,稍微大一些的飞槎甚至需要两名以上的筑基修士驾驭。
重华派在龙岩坊市一战中被毁了一艘飞槎,现在也仅存两艘飞槎,都属于小型飞槎。
但从朗山飞往汴京这一趟,不谈筑基修士的驾驭,单单是飞槎本身上的灵动装置就需要消耗到三百灵砂,折算下来就是上万灵石。
而如果是那种承载上百人的大型飞槎,这样飞一趟估计就得要四五千灵砂。
这也是为什么小宗门根本支撑不起,中等宗门也不敢轻易动用,就算是大宗门也要精打细算的缘故。
在飞槎上老远就能看见百里之外那一片煌煌泱泱的巨城,所有人都倚在飞槎船舷上举目遥望。
那就是汴京了。
升腾而起的金黄帝气,弥漫浓郁的晶润水气,氤氲缭绕的无色灵气,三气环抱,形成了独有的汴京风采。
“那就是汴京了?”
“肯定是,果然是天下第一雄城,蔚为壮观,令人神往啊。”
“看那气势,难怪能有百万之人居住在城里,天下何城能与其比肩?”
“也未必,洛邑,长安,江陵,只怕也不会比其逊色多少吧?”
“那完全不一样,这是天下之中,只要你去过了,就知道这是任何城市都无法比的,……”
一干人在那里唏嘘感慨,陈淮生也在遥望汴梁城。
汴梁城他去过一回,但是那时候的自己还在徘徊奔波于求道的路上,纯粹的一个过客。
当时也没有太多心思来欣赏汴梁风光,只在城边上住了一夜就离开了,完全没有多少印象。
但这一次,却是来参加上元道会,虽然不能说就是主角,但是却要真正加入到这一样一场举世盛会中来,作为一个参与者,他就能更真切直观地见识盛世之下的大赵京都风华。
在重华派飞槎降落的时候,可以看到还有一艘飞槎也在缓缓降落。
不过对方这一艘飞槎要比重华派的飞槎大一些,飞槎上的乘客也比这边要多一倍,约摸有二十来人。
“是淮郡杨家。”观察了一下,姚隶蔚注意到了飞槎上的“杨”字,点了点头:“杨家此次来的人不少啊。”
陈淮生听得姚隶蔚提及是淮郡杨家,也是心中一动。
洞府鬼市那一战中,自己和唐经天以及于凤谦逃得性命,于凤谦甚至战场悟道,晋阶筑基,但宛郡蒋家损失惨重。
他一直有些怀疑淮郡杨家也在其中掺和了,但在当时自己这几人面临的对手中,却显现不出来。
“姚师兄,那杨家与我们重华派关系如何?”
陈淮生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不太好说,淮郡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