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又何必去关注别人,自己需要战胜的是自己,是时间。
站定,陈淮生仰望着谷口。
淡淡的云雾似乎遮住了自己的去路,只要走出去,便是一片灿烂,但是现在真的要走出去么?
良久,陈淮生最后看了一眼,坚定地转身,重新迈步。
既来之,则安之,谷外并无大事,又何必自扰?
徐徐放下心思,陈淮生悠然走回崖壁,望去,举手探指。
手指触及那最后一个还差一笔的“正”字一旁,铁画银钩,一道竖线划下,将前面三十二个“正’字隔开,然后重新在后边划下一横。
一切重头再来。
……
秋去冬来。
雪尽不归年,天地玉壶中。
一具白色雪雕静静地伫立在谷底,渐渐积雪越来越厚,最终湮没无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