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堡周家当时就表示这属于罗汉堡的领地范围,其他如元宝寨、蜂桶岭、黑木崖几方都坚决反对。
后来因为连续出了一些其他事情,这桩事儿才被搁置了下来,但是毫无疑问这迟早要爆发。
“什么怎么说,尹兄觉得这还有什么值得争议的么?先前尚雄都说了,这是淮生独斩诡狼,为此耗用了三张神符,这等时候你们却要强取豪夺,不合适吧?”
陈崇元义正词严地道。
尹衡嘴角掠过一抹冷笑,这老匹夫,无耻之尤,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背地里却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在这厮嘴里,永远别想听到真话。
“真要这么做,尹兄就不担心他背后的师长?”最后陈崇元问出一句。
“呵呵,咱们说理,何谈强取豪夺?我们尹家死了两个人,两个道种,正值壮年,没一个交代,说不过去,没有我们驱赶,诡狼哪里会来这里被陈淮生捡便宜?那诡狼为了熄灭沾染上的南明离火,不得不喷吐丹息,陈淮生也说了,这极大地削弱了诡狼元力,才能被他得手,当然我们也承认他也立下了大功,我们也没说这一头诡狼我们都要拿走,大家都有份儿才对。”
尹衡的话语听起来格外通情达理,不过陈氏父子却知道这不过是诡辩。
一口丹息固然对诡狼元力有影响,但要说就能逃脱陈淮生那神符一击,他根本不信。
不过现在不是争执这桩事儿的时候,陈崇元笑了笑,“那不如这样,到时候听听淮生自己的意见吧,或许他的师长会来咱们这里呢。”
见陈崇元一味绕圈子,尹衡也明白这厮肯定是担心陈淮生背后的散修,若没有这个顾虑,只怕这厮早就原形毕露了。
“崇元兄,你甭想糊弄我们,那陈淮生分明就是入道无门被打发回来的货色,若真是有宗门或者仙师看重他,焉能让其回咱们这等旮旯地方上来,他又为何不敢明说宗门或者仙师是谁?还不是不好意思,咱们也不必去戳破人家,做人留一线好一些,我只撂一句话,这诡狼其他我们可以不要,但是我们死了两个道种,元丹我们要定了。”
尹衡的话一下子就让陈尚雄红了眼:“你做梦!狼肉可以给你们三五十斤,其他都别想!”
眼见得两边就要红脸,陈崇元摆摆手,淡然道:“我还是那句话,看淮生的意见如何再说。”
第三十一节 巧取为己(为水中客盟主加更!)
等到尹衡二人离开,议事堂里只剩下陈氏父子。
陈尚雄才沉声问道:“父亲,你什么意思,真要把诡狼给陈淮生?其他不说,但元丹我一定要,我修行仙道无望,但有了诡狼元丹,武道上却能有望圆满,不敢和那些炼气士比,但这先天道种里边,罗汉堡那些人就别想压我们一头了。”
事实上在镇村一级里边,地方精英的中坚力量仍然是以道种为主。
毕竟这炼气修士也好,筑基修士也好,距离寻常人太远了一些,像元宝寨都二十年没有入道炼气的了,更别说什么筑基者了。
真正能够带领凡人们和周围势力抗衡,或者猎捕妖兽的,开辟灵田挖掘灵矿的,打点联络官府的,还得是回乡的这些道种们。
道种之间也是有差异的,先天道种就要比那些未曾觉醒灵根仅仅有道骨的后天道种强。
同样先天道种要想让自己体内灵力焕发壮大,除了入道修仙是破境鱼跃化龙外,就只能在现有的窠臼内做到极致了。
“我知道!”陈崇元不耐烦地摆摆手:“谁都知道元丹的价值,要不尹衡也不会这般计较。”
“那父亲还犹豫什么?陈淮生那边我去说,什么散修仙师让他回来潜修,真要有出息,能回咱们这旮旯里来?不过是些面子话罢了,谁信?他一个落魄回来的道种,只要老实听话,为陈氏出力,我们也不会亏待他。”
陈尚雄蛮横地叉腰就要往外走,话语也是斩钉截铁。
“诡狼元丹我要定了,其他都给他,尹家那边,不行就给他们一张狼皮得了,我就不信他们敢和我们翻脸!狼肉狼尾归陈淮生,……”
“站住!”陈崇元又气又怒。
儿大不由爹,这个儿子现在是被那诡狼元丹冲昏了头,一门心思要得那元丹了,其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看着儿子犟着脖子站在那里的模样,陈崇元也是一阵疲惫。
“你觉得你就能压服陈淮生?就认定他背后没人?好,就算是他真的是在外边混不下去了,找个托辞回来,可你怎么知道他手里还没有那等斩杀诡狼的神符?如果他手里还有,却不肯退让,你打算怎样?和他性命相搏?”
连续几问,问得陈尚雄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那爹你什么意思?”陈尚雄脸红脖子粗地噎了半晌,才心有不甘地道。
“什么意思,跟着学这点儿,你也老大不小了,爹还能干几年?”陈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