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有些发蒙。
执法官?
他当然知道这个身份,他们组织潜伏南苏市多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没有十足把握绝不出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执法营的原因。
而执法官就是执法营的一把手。
收拾的就是他们这种杀手组织。
他刚刚说的话就相当于在县太爷面前搞刺杀,然后跟县太爷说你没有理由定我的罪。
扯淡的嘛不是。
“得,你不说也行。”
叶不凡说着就电话拨通了落月的号码。
不多时落月就带着腾蛇一同赶了过来,将彼得丢在商务车上面消失在黑夜中。
随着彼得被执法营逮捕,这一次针对陈文诗的刺杀以失败落幕,但叶不凡深知如果不搞清楚幕后主使类似的刺杀还会发生。
而彼得,大概率是套不出来太多的信息。
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杀手,只知道执行任务,对于幕后主使的信息肯定不知道多少,但眼下叶不凡对这个杀手组织一无所知,能了解到多少算多少吧。
陈文诗在家休息了一周,身上倒是没有皮外伤,就是有些受到惊吓。
毕竟刺杀这种事,不管经历多少次都不可能做到镇静面对。
“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人啊。”
陈文诗也在好奇这个问题。
她可是亲眼看到枪子打在叶不凡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至于叶不凡解释说穿了防弹衣这个理由。
鬼才信呢!
你头上也穿防弹衣了啊!
还有叶不凡的速度,她只有在荧幕上通过特效才见到过。
随便跳一下三五米高,那地上又没有弹簧怎么可能呢。
“文诗,来把这个喝了。”
商沐雪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陈文诗有些哭笑不得,她又没有受伤。
“这是叶先生开的药方,说是对你的身体好,你不是痛经嘛,喝几天就好了,要说这个年轻人的确挺不错的,人有精神,有实力,而且还贴心。”
商沐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