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这贼窝!”
都头看向旁边柜台上崭新包装的卡牌包,一脚踹过去,无数张精美的卡牌散落一地。
“超绝老王桌游店,这他娘什么狗屁名字!?这破名字也配开门做生意?”
晴儿的双腿抖若筛糠,却还是抓住了都头的袖口,以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道:“等等,差爷.....衙门里是有备案的,您可以去衙门查的......楼上还有客人呢!”
都头一把推开她,晴儿跟跄着跌坐在散落的卡牌上。
都头大手一挥:“给我上去,把那些人都给我撑走!”
闻言,剩馀的差人鱼贯而入,楼上顿时传来一阵嘈杂声和怒骂声。
都头环视这店内,心中暗叹,这店装修的如此奢华,不知道得花了多少银子。
再看脚下的卡牌,都是镶崁着金边的稀有卡,那些富家子最喜欢这种东西了,估计一张能卖上接近一两银子。
不过这东西很快就要不值钱了,等到冯老爷的新卡牌游戏做出来,价格会比这些东西更贵。
都头又低头看向嚎陶大哭的晴儿,心中感到纳闷,这晴儿的资料他查过,以前是小王庄佃户的女儿。
这佃户的女儿,怎生的如此白嫩?看起来都快跟官家小姐差不多了。
莫非她那情郎很有本事不成?
但转念一想,现在这辛县的天就是冯老爷,天大地大,能有县令大?
若是那个叫董承的家伙还在,冯老爷倒是还要收敛一些,但他半月前就被调离了辛县。
现在这辛县,就是冯老爷一个人说了算的,冯老爷让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得了。
便是杀人放火,上头自有人罩着。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几个玩家有声有笑的谈论着最近一段时间的游戏经历,准备去水上漂搓一顿火锅。
听到有女生在哭,一个玩家连忙跑了过来。
“操,谁联系一下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