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老爷子也会打牌?!
那人正是辛阳和辛仲的爹。
其实说老爷子有点冤,人家也就五十出头,搁现代还算职场壮年呢。可他留着一把疏于打理的花白长须,往那儿一坐,愣是坐出了七分仙风道骨、三分暮气沉沉。
老辛头儿的对手是一个小伙子,那小伙子看起来也很眼熟,白袜超绝猛男想了好久,这才想起来,这小伙子是警备兵,几乎每天白天都在辛乡大门守着。
要是和他聊天,他还会提起自己有一个很贤惠的老婆。
白袜超绝猛男悄悄在旁边坐下,饶有兴致地观战。
看了一会儿,他便发现,老辛头儿打牌居然很有些章法。虽然他组的这套卡牌搭配有些问题,塞的全是低费卡,却没打出速攻的感觉,奈何对面的警备兵实在是菜得真实,频频失误,要么错失斩杀时机,要么浪费关键法术。
两人你来我往鏖战了半个多时辰,打了场B03,最终警备兵懊恼的捶胸顿足,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牌桌。
跟着他一同站起的,还有一个走起路来不太自然的女子,想必那就是他老婆了,特征也能对得上。
白袜超绝猛男眼皮猛然一跳:你妹啊!打个牌还有老婆陪着!为什么我感觉他虽然输了,却赢了呢?
老辛头儿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胡须,眼角瞥见一旁观战的白袜超绝猛男,竟露出一丝“承让了”的矜持笑意。
白袜超绝猛男微微一笑,正准备起身离开,就听老辛头慢慢悠悠的开口道:“小友,要来一局吗?”
忽然,老辛头猛的一拍脑门,道:“对了,你什么段位啊?”
“我吗?我没有段位的。”
段位晋升机制在后世的游戏中十分普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双方水平相当,不然新手和老鸟对决,说实在的也没什么意思,超绝老王桌游店同样引入了这个机制。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要花钱办张会员卡,入会后,能得到一枚戒指,得到这枚戒指后,就可以开始天梯排位赛了。
段位晋升后,便会得到不同颜色的戒指。
戒指当然是便宜货,不过办会员还挺贵的。
不得不说,想出这个圈钱方法的老王,还真是个奸、呸!商业鬼才!
老辛头见他指间确实没有戒指,连忙摆了摆手:“老夫都已经白银段位了,和你这后生打,终究是有些欺负人了。”
说着,老辛头站起身,到前台排队查找同段位的对手去了。
白袜超绝猛男觉得好笑,这老爷子,还真挺有意思的,说不定可以做进卡牌里。
环顾四周,满室烛火摇曳,映得众人眼底的专注与欢欣格外明亮。有人紧锁眉头权衡出牌顺序,有人为一步妙手忍不住拍案叫绝,就连旁观者都摒息凝神。
自己一手捣鼓出来的这个《江山风云传》,竟能让这么多人沉浸其中。
成就感油然而生,真切得仿佛能触手可及。
虽然眼前一切终究是虚拟世界的构架,但带给人的快乐与满足,却与现实无异。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的卡牌凹槽上画着圈,思绪已然飘向远方:或许将来真能办起联赛。
说不定有朝一日,这个位面的大明,真能人人皆成牌佬。
他想到那光景,不由低头笑了起来,随手从腰间抽出一张空白卡牌坯,醮墨勾勒起老辛头捋须沉思的侧影。
另一边,Judy和土木堡战神终于分出了高下,最终是土木堡战神略胜一筹。
“唉,输了输了,不打了。”Judy把剩下的手牌往桌上一放,摆了摆手。
土木堡战神却是一脸的意犹未尽,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卡牌,一边怂恿道:“老朱,再来一局,这次我换一套快攻流牌组,试试强弱。”
Judy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战神,你莫不是还想做个攻略?”
“你咋知道的?”
“,...你这奇怪的癖好真该改改了,以后你结婚谈恋爱,跟老婆做游戏,是不是也要写个万字攻略?”
“我日你大爷!”
骂完,土木堡战神嘿嘿一笑,毫不掩饰:“老王这不是准备出版一本杂志,要求详细介绍《江山风云传》的卡牌效果,还有卡组推荐吗。写出来有稿费赚的。怎么样,一起琢磨琢磨,薅他的羊毛?稿费到手分你一半!”
“算了,我不适合搞这种东西,一想到要写那么多字,我就脑壳疼,让老夜陪你玩吧,我去外面溜达溜达。”
“那行吧。”
夜袭寡妇村刚刚一直抱着骼膊在旁边观战,他看向Judy:“老朱,把你刚才那套牌借我玩,我差不多看明白怎么玩的了。